眼珠子滴溜转着,一看就没有说实话。
“看来你没把我放在眼里,竟然学会跟我撒谎了,你不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历,就该折返回去,人家留了你的小命,那是你命大。”
村长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叔,我真的没去。”
狗剩还死不承认。
村长懒得跟他啰嗦,“你们两个把他带到小黑屋,关上两三天别给他吃喝。”
提到小黑屋,在场的几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那可不是人能够去的地方。
里面又黑又闷。
还有蛇虫鼠蚁。
在那里面呆上两天,浑身的血都会被对方给吸光。
狗剩一下子害怕了。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行上前抱住了村长的腿,“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心血来潮折返回去想要探查对方到底是啥身份。”
“没想到人还没进去呢,就晕了,醒来之后就被绑在了树上。”
狗剩显然是说了一半儿,藏了一半儿。
村长盯着面前的侄子,这小子他就说没有这么乖巧。
跑去探查人家。
反而自己遭了殃。
“你还是违背了我们的约定,不把你关在小黑屋,罚你去种田。”
“不要靠工具就自己动手,那一亩地你今天就给我翻完。”
“要是翻不完就别想回来。”
狗剩猛猛地松了一口。
翻田就翻田,不过就是累了一点,但有饭吃,人还是自由的。
“我这就去干。”
话音落,连衣服都不穿,小跑走了。
村长摇了摇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去了,也没问出什么新的东西。
回家还被人添了一肚子的堵。
难受呀。
栓子瞧见亲爹心情不好,赶紧问了一句,“爹,你不是去县里了吗?那问的咋样了呀?”
村长摇了摇头。
栓子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这去了县里一趟,啥都没问上呀,那咱们这边咋办?”
能咋办,凉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