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抓我干什么?
“没事儿,一会儿就不冷了……”
沈溪的话还没说完,阿碌突然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拉过去,搂着她的腰,脸贴她的胸口,“姐姐抱,不冷。”
他说话时粗粗的胡渣扎透她薄薄的衣衫,扎在因为粮食涨鼓起的嫩肉上,痒痒的,疼疼的。
沈溪尴尬的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来。
连忙用力推开阿碌。
或许是力道太大,阿碌肩膀撞在桌子角,疼的眼泪汪汪。
他像得不到骨头的小狗,可怜又期待的看着沈溪。
委屈的表情与他糙汉的脸实在有些违和。
沈溪心中疑惑,但还是坚定的说,“里正叔,我走了。”
然后便逃似的赶紧走了。
赵里正看了眼那慌忙的背影,无奈的叹叹气,转头继续给阿碌清理伤口。
“阿碌想要媳妇儿了啊?改天我给你找找看有没有人不介意你傻的,不过刚刚那个女人不行。”
阿碌不解问,“为什么?”
为什么姐姐不能做他媳妇儿?
他喜欢抱着姐姐的感觉。
暖暖的,软软的。
赵里正笑,懒得和他解释更多。
阿碌的伤口已经腐烂,若要彻底治疗需要把腐肉挖掉,只是这其中的痛苦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阿碌,我要把你伤口的烂肉剜掉,会很疼,你要忍着。”
阿碌憨憨的点头,“好,阿碌不怕疼。”
赵里正找了一块干净的灰白布条给阿碌咬着。
然后便亲自动手把他伤口的腐肉一点点处理掉。
阿碌疼的满头汗,却一声不吭。
看得赵里正都忍不住佩服,“你这样的忍性,没失忆前肯定是个厉害的人物。”
“可惜了,可惜了。”
阿碌不明白里正叔在可惜什么,只是脑袋有点晕,眼前冒星星……
下一瞬,他就‘咚’的一声倒下了。
而回到窝棚的沈溪轻手轻脚的。
“娘……是你吗?”黑暗中,一个带着慌乱的声音响起。
窝棚没有窗户,月光照不进来,所以于娴并未看清进来的是不是娘。
沈溪连忙回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