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良和于淑都有些害怕。
沈溪叫她们都回屋去。
“去哄哄四妹妹,要不一会儿她该哭哑了。”
两个孩子虽然担心娘,但也担心妹妹。
再加上现在阿奶好像很不舒服,她应该没办法再伤害娘了。
“好。”
她们刚回去,赵里正就匆匆忙忙赶来了。
“娘,娘你怎么样啊?”
于娴跑的一头汗,满脸担心。
赵里正喘匀了气。
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溪哭着说,“于大婶说我偷了他们家很多值钱东西。
可从他们家离开时许多人都看到我除了两身破衣裳什么都没有。
她刚刚自己也进去搜了,什么都没有搜到,她又说是我藏起来了,非要我还钱。
我一个刚生产完被净身出户的可怜女人,上哪儿找那些个值钱的东西来还给她?
里正叔,是不是只有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愿意死,只要别让我的孩子们背上污名……”
沈溪说着便低头抱着于娴哭。
当然,她抱着女儿的原因是想遮住她那光哭不流泪的脸。
于母,“你……放屁哇……小……哇贱人”
她想反驳,可是根本不能完整的说出一整句话。
赵里正听明白了。
但他不会偏听偏信。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一直在看戏的瓦匠媳妇儿和药农媳妇儿。
“你们两个可是全程看到了?沈溪说的可有假?”
瓦匠媳妇儿是个爽快的人,当下便道,“没错,于家的还想打沈溪来着,自己没站稳摔倒吃了一嘴稀粑粑。”
药农媳妇儿附和。
于母转头怒视两人,想说什么又实在是说不出来。
赵里正严肃的看着于母。
这才看清于母那满脸的黄。
顿时恶心的差点自己也吐了。
强行忍住。
厉声道,“沈溪给你们家做媳妇儿多年,她什么性子你们还不了解吗?
今天我亲自帮你搜一遍,若什么都没有找到,便是沈溪没偷,你便不许再闹。”
他信沈溪。
亲自找一遍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免得沈溪再被泼脏水。
赵里正进屋去找,还叫瓦匠媳妇儿和药农媳妇儿站在门口看。
确保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