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匠媳妇儿和药农媳妇儿也走了。
沈溪回屋,阿宝早已被于良和于淑哄好了,正嘟着嘴吧唧吧唧着。
“娘,你休息,我整理一下被他们翻乱的屋子。”于娴乖巧的说。
沈溪点头,“好。”
于良和于淑也下床了。
于良去洗妹妹的尿片。
她不嫌脏,只想帮娘做点什么。
于淑什么都做不了却跟着姐姐。
沈溪坐在床上,心里突然有些沉重。
自己想坐月子把身体养好,可如此一来家里的重任便落在了大女儿身上,连二女儿和小女儿也被迫成长。
如此真的合适吗?
她抿着唇。
思虑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咬牙做了个决定。
那原本要与三个女儿分食的灵泉水,她一人尽数饮下。
并非她自私,实是眼下身子虽不疼不疲不软,但原身常年亏空,身体太弱。
她想让身体好到能随时保护孩子们,得多进补。
等她养好了身体,她就能直接用武力把于母打趴下!
再不必仰仗旁人来救。
“妹妹,你没事儿吧?我听说你婆婆来闹了?她闹撒呢?”
大嫂李麦穗端了饭过来。
沈溪脸上扬起一丝苦笑,“她非说我偷了他们家的钱财,可我离开时是娘帮我收拾的包袱。
我自始至终什么动都没动,怎么偷她的东西?”
沈溪自顾自的吐着苦水。
但是李麦穗却只听进去了一句话:娘帮我收拾的包袱。
所以,娘才有可能接触并偷拿于家那老婆子的东西。
她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她不关心沈溪有没有受委屈,孩子们有没有被打。
她只想赶紧回去。
娘他们现在都上坡去了,她得回去翻一翻娘的屋,看里面有没有藏好东西。
“哎,你婆婆就是那个性子,你也别介意,好了,你慢慢吃饭,我还要回去忙。”
“行,谢谢大嫂。”
李麦穗快速离开。
沈溪喊孩子们拿碗进来吃饭。
李麦穗是端的一个大碗来,她说家里没有多余的碗,让她们把爷奶的碗拿来用就是。
依旧是清的能照人的杂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