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鸡蛋转身离开。
出去时,她看到了阿碌。
脸色依旧不好,但行动干脆利落,看来他的伤也好些了。
“阿碌。”
沈溪喊了一声。
阿碌看沈溪时眼底有惊喜,然后快速朝她走来。
他身材很高,靠近沈溪后便将沈溪面前的阳光都遮住大半。
他眸光闪亮,带着期待,“姐姐,姐姐。”
沈溪疑惑。
不是说阿碌对村子里的人都不热络吗?
连救过他命的赵里正他平时都是爱答不理的。
为何才见面两次,沈溪便觉得他对自己很热情?
“你的伤好些了吗?”
阿碌点头。
沈溪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尴尬的让开路,“你是不是要回去?你先走好了。”
阿碌的家就在半山腰上。
原本里正是想把自己家的一个房间给他住的,但他总是半夜跑到后山来,在山里的树上睡。
里正说了他好多次,他不听,他问他缘由他也不说。
没办法,里正才在半山腰给他修了个简单的屋子。
沈溪刚侧了个身,便被阿碌抓住了手,“姐姐,不走,不走。”
沈溪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她连忙抽回手,“你是不是想请我去你家坐坐?呵呵,不必客气了,我着急回去给孩子做饭,下次再去。”
说罢,赶紧走了。
看来大伙儿都说他酣傻是真的。
果真有点傻兮兮的。
阿碌盯着沈溪离开的背影有些难过。
喃喃自语,“姐姐,抱抱……想要抱抱。”
可是姐姐听不到了。
沈溪很快回了家。
“沈溪,你干嘛去了?”刚到家门口,巧遇对门的瓦匠媳妇儿出门。
沈溪笑着打招呼,“去后山挖了点野菜,一会儿叫孩子拿给她舅母,晚上加菜。”
她扬了扬捧着的野菜。
路上她顺手采的刚好把那三个鸡蛋遮住。
瓦匠媳妇儿心疼的摇了摇头,“虽说咱们确实没有坐三十天月子的待遇,很多女人也是生了孩子几天就下地干活儿的,但你是难产,该多休息一段时间的。”
沈溪的笑容苦涩了一瞬,“我不想给爹娘添麻烦。”
瓦匠媳妇儿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