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她不想死……
里正刚到门口便看到沈溪的举着刀砍向张氏的双腿间……
在地上砍出一个大大的缺口。
幸好这泥院里没有石头,否则这一下刀肯定就要有缺口了。
他吓得双腿并拢。
然后大叫,“沈溪,住手,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要动刀?赶紧放下刀……”
沈溪杀红了的眼在看到里正的时候恢复一点理智,随即眼泪大颗大颗的落,“里正叔,二嫂要逼死我们娘俩,救命啊。”
里正嘴角抽了抽,“……”这救命到底该谁喊?
张氏,“……”瞪大双眼看着落在腿间的刀,眼底除了惊恐没有别的情绪,一个字说不出来。
跟着里正来的是药农媳妇儿,就是她路过沈家看到张氏要打于良才去找的里正。
药农媳妇儿哎哟一声,连忙过来扶着沈溪,悄悄夺了她手里的刀,丢在一边。
“沈溪啊,你这是做什么啊?杀人偿命,你难道想毁了自己一辈子不成?”
药农媳妇儿苦口婆心。
沈溪却突然大哭,哭的比张氏惨多了。
她一边哭,一边把张氏冤枉于良偷钱的事儿说了。
“她哪是丢了八两,分明是算准了我和离分了十两银子,给大嫂一两,又花了点散碎的,确定我还剩八两多,这才要了这个数啊。”
于良爬起来,母女俩抱着一起哭。
看得人好不凄凉。
一旁的药农媳妇儿懂了张氏的算计,对沈溪和孩子们更加心疼。
她气愤地看向张氏,“她可是你夫君的亲妹妹,你怎能如此算计她?”
张氏现在只能默默地哭,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她怕啊。
怕但凡多说几个字就会让沈溪又想和她同归于尽。
她只是想要钱,可不是想找死。
里正也明白了,轻叹一声。
这一声,是对沈溪心疼,对于良怜悯。
“张氏,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氏回过神来,连连道,“不是于良偷得,不是……或许是我错放在哪儿了。”
她眼眸闪烁,满眼害怕。
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沈溪。
里正看向沈溪,想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但是沈溪却抓着药农媳妇儿的手,恳求道,“嫂子,你帮我搜搜良儿的身上吧。”
药农媳妇儿顿时明白了沈溪的意思。
今日若就这么走了,张氏只需在外头添油加醋,众人便只会认定是于良偷了钱,反倒成了她张氏宽宏大量、被迫不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