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站起来,怒吼,“好了,都怪我行了吧。你们也别惦记了,那猪板油只有两个拳头大点,有什么好惦记的?”
她双手成拳,拼在一起,比给他们看。
意思是就这么点,都不够你俩塞牙缝的。
几人一听这话。
再看沈母比出的大小。
顿时没了兴趣。
就那么点啊……
那还是算了吧。
“可是不对啊娘,人参不是很值钱嘛?怎么可能只能买那么点猪板油?会不会是她藏起来了?”张氏不死心的问。
沈母摇头,“因为她买了铁锅,锄头,镰刀那些费钱的东西,估计是没剩什么钱了才只买了那么点。”
这下,几人沉默了。
铁器那些他们家都有。
无非是新旧的区别。
而且又是大伙儿一起用的。
他们不在意。
他们在意的只有那能果腹的东西。
张氏想到什么,又看向沈大柱,“对了大哥,沈溪给的那一两银子没用完吧。
如今都不给她送饭了,那剩的钱是不是该拿出来平分啊?”
沈大柱冷笑着看着张氏,“平分?分什么分?那是沈溪给我的,饭是你大嫂做的,送的,谁也没有资格来分钱。”
说罢,直接拉着李麦穗回了屋。
张氏想追过去说什么,被沈二梁拉住。
“你干什么?咱们没分家,沈溪的钱是给我们所有人的,凭什么大哥一个人拿着?”
“行了,大哥手里的是少数,沈溪手里的才是大头,你老盯着大哥做什么?”
张氏明白了。
眼睛一亮随即又淡了下去,“可是她又不肯给我们。”
沈二梁阴沉一笑,“放心,我有办法。”
沈母心情沉闷的回了房。
沈父也跟着。
关上门,沈母将眸子里的不安释放出来,“老头子,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同意让沈溪和离?
若她不和离,孩子们也不必为争那几两银子互相算计,更不会那么凉薄……”
沈父坐在矮凳上,垂着沧桑的眸子,眼底有讥讽,“呵,你不怪根坏了,却怪把泥土挖开让你看到坏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