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我把这些土翻一翻,种点小菜,到时候我们也能吃自己种的菜了。”
一说到这个,于娴可就很兴奋了。
要帮忙。
沈溪笑着说,“你去洗衣服吧。”
于娴高兴的点头,“行。”
隔壁药农媳妇儿正在院子里晒发霉的谷子,听到这边的动静,笑着站篱笆边看她们这边。
“沈溪没地是吧?去找里正叔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里正叔说等我出了月子想办法给我批两块。”
“那很好,咱们农人还是要有地才是要紧的,对了,你爷奶可有消息了?也不知道你阿奶的身体如何了。”
一说到这个,沈溪的心就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那两只老鼠把银子给爷奶了没有。
之前她没有信任的人,只能把钱给老鼠,但现在……
“陈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再去县城?”
她记得他们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县城一趟。
药农媳妇儿算算时间,“明天就要去了。”
沈溪喊她过来。
拉她进屋。
悄悄给了她三两银子。
“我和离的时候于富贵给我五两银子,我给了大哥一两,娘一两,还剩三两,我想请你帮我带给阿爷阿奶。
你帮我告诉他们,他们尽管治病,钱的事儿我来解决。”
药农媳妇儿诧异不已。
拿着钱的手只觉得烫。
“你……你都给你阿爷阿奶了,那你和孩子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沈溪抿抿唇,不敢说自己手里银子还多着呢。
只能说,“阿爷阿奶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除非药石无医,否则我一定要救阿奶。
再说了,我运气好,以后常去枯骨阴山走走说不定还能找到人参呢。”
药农媳妇儿感动归感动,还是警告,“不可常去,那山太吓人了。
罢了,到底是你一片孝心,以后你没了钱大不了我们做邻居的多帮衬帮衬,总能活下来的。”
还是救沈家阿奶的命重要。
第二天,陈药农和媳妇儿到富饶县已经是中午了。
“你去和老板禀告药田的事儿,我去找沈奶奶。”
“好,最后在城门口汇合。”
药农媳妇儿找了小半个富饶县,好不容易找到了依偎缩在死巷子口墙根下的两位老人家。
他们衣衫破烂,双手紧握在一起,连坐都坐不直,眼窝深陷,脸上满是尘垢与疲惫,看着格外凄惨。
“老头子,我们回去吧……不治了不治了……”
“不,我要给你治到我们只剩二十文钱……”
因为回家的车费要二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