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笑着解释,“昨日采蜜多亏阿碌帮忙,他不肯收钱,我便请他来家中吃一个月的饭,当作酬劳。”
石头婶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笑道,“傻大个有的是力气,就是不会做饭;你们家会做饭,却少个劳力。
我看你们这般正好互补,再好不过。”
沈溪顺势应道,“我阿爷也是这般说,往后请阿碌帮着做些重活,我们家管他饭吃。”
她将主意推到阿爷身上,免得旁人说闲话。
“还是你阿爷想得周到,请别人不如请傻大个,他虽傻了些却勤快没心机。”
回到家中,阿碌站在篱笆门外,神色有些局促。
全村除了里正家,他没去过旁人家里,一时竟不敢进门。
沈溪轻声唤道,“进来吧。”
阿碌这才搓着手,慢慢进院。
沈溪又抬手指了指屋顶,“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把屋顶那处的茅草铺平整?”
她自己不敢上去,阿爷年纪大了不敢让他上去。
只能找旁人帮忙了。
阿碌毫不犹豫点头,这活他会,里正曾教过他。
他手脚麻利,几下便爬上了屋顶。
正巧沈奶奶从屋里出来,见状轻呼一声,“那是……”
眯眼仔细一看,才看清是傻大个。
“哎呀,是傻大个!当心些,可别踩空了!”
窝棚虽不算高,可摔下来屁股也要疼上好几天。
沈溪笑着安抚,“阿奶放心,我见过他给里正家修屋顶,稳当得很,不会有事。”
她记忆里确有此事,不然也不敢让他上去。
沈奶奶依旧不放心,站在下面仰头看着,时不时提醒他小心。
沈溪倒是安心,先回屋喂了阿宝,随后便进厨房准备晚饭了。
“阿奶,孩子们去哪儿了?”
三个稍大些的孩子都不在家中,沈溪有些奇怪。
沈奶奶一边望着屋顶上的阿碌,一边道,“你阿爷去地里拔草,她们非要跟着去帮忙。”
沈溪将柴火塞进灶里,淘好米下锅煮饭。
“分了多少地?”
“你阿爷没多要,只领了两块。他说咱们赶不上这一波春种,先种点菜便好。
等下一季播种,若是世道依旧太平,再请里正批田。”
正巧石头婶来找沈溪,听到这话,诧异问道,“什么叫若世道太平?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