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最后还是答应了。
沈溪开始选起来。
她打算夏天和冬天两季给全家一人做两套衣服。
春秋就不必了。
临江省的春秋特别短,再每人做个小背心作为添减的衣服就行了。
“阿爷,我们全家一人夏冬两套衣服的话,大概需要多少丈?”
沈爷爷有些为难。
这……让他算也太难了。
老板在旁边听了问,“几个人?大人小孩各几个?我帮你算。”
沈溪笑着点头,“我们三个,家里还有阿奶和三个小孩,一个婴儿。”
老板拿着算盘,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
“大人的上衣裤子一身约莫两丈,两身四丈,四个大人就是十六丈,小孩……”
“哈,算出来了,约莫四十八丈就差不多了。”
算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老板有些兴奋。
这样他这堆就能全部卖完了。
沈溪想了想,“我看你这些细棉布总共也不足四十八丈,便全部要了吧,剩下的给我包粗棉就行。”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手脚麻利的立刻开始捡起来。
沈爷爷拉着沈溪走到一边。
阿碌也好奇的跟过去。
他不知道二人要说悄悄话。
只知道姐姐要听的他也要听。
沈爷爷,“孩子,我不是说了我不要新衣服的嘛,你挣钱不容易,还是节约些好……”
阿碌一听,连忙说道,“姐姐挣钱不容易,我也不要新衣服了。”
他之前是期待姐姐给他做新衣服的。
可是阿爷说姐姐挣钱不容易,他不想乱花姐姐的钱。
沈溪微微笑了笑,“阿爷,咱们几个大人又不是年年做,这两身能穿几年呢。
再说几个孩子,你没看到她们的袖子裤子都短了吗?
现在也就罢了,到了冬天她们难道要冷着?”
沈爷爷没再说话了。
只能轻轻叹了一声。
沈溪知道阿爷也是为了她好。
她安慰沈爷爷,“真遇上咱们猜测的那种时候,吃饱穿暖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手里有钱却被冻死,饿死划不来。
“好啊沈溪,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个小贱人居然在买布匹,还说没有偷我的钱,现在让我抓了个正着吧……”
于母一撸袖子气冲冲冲进布匹店,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沈溪便唾沫横飞的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