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梨花村这边走的话要上这边的这面山,再翻过去从山顶往大江村哪条路往下走一半,才能到阿碌的家。
沈爷爷也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行了。
只能说道,“我到底是老了,不行了,那就辛苦阿碌了。”
阿碌笑得憨憨的,“不辛苦。”
不多时,阿碌下山,沈溪看到阿碌后问了下阿爷。
得知现在的情况是阿碌扛上山顶,爷爷从山顶扛到另一面的半山腰,阿碌走上坡,爷爷走下坡。
她心里一块大石头也放了下来。
她用伸手擦了擦阿碌额头上的汗,“辛苦阿碌了。”
阿碌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他扬着大大的笑,“不辛苦……不辛苦。”
然后,他每次下山来后都要把脸凑到沈溪身边来。
让沈溪给他擦汗。
哪怕有时候上面只有很浅很浅的汗珠。
他也要撒娇,“姐姐,有汗汗~擦擦。”
沈溪只能宠溺的给他擦。
而另一边,于家母子在林家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林员外和林小姐回来了。
只是他们的脸色却不太好。
一问之下,这才知道朝廷突然查贪污,之前林员外贿赂县令的事儿被查了出来。
林员外本来要被判刑的,但用钱买了平安。
“啊?从新任县令手里买平安,那得多少钱?”
林员外脸色十分难看的说,“林家全部家当……”
于母没坐住,居然平地摔了,“什么?什么都没了?”
从前的林员外可是号称有百亩良田,每年收租都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如今……什么都没了。
林员外眼睛一眯,里面满满的危险,“怎么?你们见我林家失势就要悔婚了不成?”
于富贵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和我娘今日来便是商量我和林小姐的婚期的。”
于母想阻止儿子已经阻止不了了。
罢了,罢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林家肯定还有私藏。
林员外轻哼一声,态度依旧傲慢,“如此,那你们明日就成亲吧。
县衙那边给了我三天时间搬出林家,我正好去你们家住,你们回去后赶紧给我收拾一间房间出来。”
于母他们只能讪讪应下。
于母他们以筹备婚礼为由赶紧走了。
他们一走,林小姐便着急的拉着林员外的手,“爹,怎么办?要是于家知道我一点嫁妆都没有了,后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