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伙儿都说枯骨阴山危险,但只要我们几家齐、心协力,再大的困难都能被克服的。
更何况还有傻大个这个能从大虫口中生还得人。”
他们都觉得大虫,野猪等能设陷阱防范。
但若在外面,人心可怕到无法防范。
沈溪笑着说,“那好啊,不过入山的第一步便是找个能住的地方,你们今天反正都上山了,要不要把住的地方选好了?”
沈爷爷笑着指了指不远处,“那一处倒是平坦,环境和我们那边也差不多,隔得也不远。”
“正好我们也砍了很久的树了,休息一会儿,我陪你们过去看看。”
沈爷爷笑着带二人过去看。
此处便只剩下沈溪和阿碌。
阿碌还心疼的在给她吹吹。
沈溪笑了笑,说,“我真的没事儿了,别担心了。”
阿碌噘着嘴,“姐姐不要砍树了,我帮你砍,你在边上给我擦汗好不好?”
沈溪,“……”你是不是爱上我给你擦汗了。
但看着他殷切心疼的目光,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只能揉揉他的头发,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般,“好。”
阿碌还是看着她的伤难过。
沈爷爷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
“阿爷应该是带他们多看几处,我们继续吧。”
阿碌点头,但指定沈溪不许再动。
让她在旁边看着就好。
沈溪笑着说,“我回去拿粗布给你和爷爷包着刀柄,要不然一会儿你的手也会像我的手一样,那就不能帮我干活儿了。”
阿碌一听最后一句,连忙就答应了,“好,那你回去路上要小心哦。”
山路并不好走。
但好在长时间没有雨,路很干燥,倒也不怕滑倒什么的。
沈溪回去,挑了最糙最不好看的两块布,又倒了两碗水,这才去砍树那边。
阿碌喝了水,把刀柄绑上厚厚的粗布继续砍树。
砍树是个辛苦活儿。
他们一下午总共只砍了十几根。
直到天快黑了才停下。
砍下来的树便丢在那儿,改天再来拿。
反正又没人要。
回到阿碌家里,沈奶奶已经在做饭。
沈溪本来想炒两个菜,但没油,只能作罢。
最后只煮了一大锅杂烩汤。
吃饭的时候,沈爷爷还在和石头叔、守拙哥商量选址的事儿。
今天他们也留下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