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碌直接抢话,“让姐姐住在我这里吧。”
沈爷爷有些为难。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算是男未婚女未嫁。
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太好。
但陈药农却说,“我知道沈爷爷的顾忌,这件事只要我们几个不说,旁人不会知道。”
石头婶忙举起手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把小溪在阿碌家过夜的事儿说出去的。”
沈溪,“……”不是,你们问过我想留下吗?
其实我觉得我真的可以下山的,只是让我先……眯一会儿。
沈溪彻底闭上了眼。
沈爷爷吓了一跳,“小溪,小溪……不行,我还是要带小溪去看大夫。”
陈药农说,“沈爷爷,小溪她不会有危险的,你相信我。”
身为药农,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伤患。
这只是被撞击后的正常眩晕表现。
阿碌抱起沈溪,直接往屋子里走去。
待把沈溪放在床上,盖好被褥,阿碌就坐在床边,拉着沈溪的手动也不动。
沈爷爷进来看到后轻轻蹙眉。
石头婶和陈药农进来看到这情况后也对视一眼,眼底别有深意。
“沈爷爷,我家里还有吃的药,明天我们上来的时候我再给她拿上来。”
沈爷爷听懂了陈药农的意思。
点点头。
对阿碌说道,“阿碌,今晚就麻烦你照顾小溪了,若小溪醒来,你跟她说孩子们有她阿奶照顾,让她好好休息,不必担心。”
阿碌没有回应。
但沈爷爷知道他听到了。
几人这才转身下了山。
陈药农想着沈溪的话,先去张铁牛家看了看。
“铁牛哥,你身体怎么样了?”
开门的是张铁牛的媳妇儿。
“是守拙啊,今儿个谢谢你帮铁牛了,他回来又去大夫那儿拿了点药,现在睡下了。”
陈药农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完全看不出人型的人,借着月色他看到那脸肿的都快透明了。
看到他这个模样,陈药农在心里骂了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