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巧撞见于母扛着锄头往地里去。
于母一看见她,立马狠狠瞪了一眼。
自打沈溪昨天挑拨了几句,于母是越看那位林小姐越不顺眼。
因为那位林小姐啥家务都不会做,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也没了,她爹昨天来了也跟个大爷似的。
最让于母憋气的是,父女俩都把她当老妈子使唤,还一个铜板都没给她。
这一桩桩一件件堆下来,她心里那股火就没消过。
所以今儿她连早饭都懒得做,直接赌气扛着锄头下地了。
谁知下个地还能碰上沈溪这个小贱人。
沈溪翻了个白眼。
理都没理于母。
回到家里的时候,沈奶奶已经做好了小米粥,她把最上面一层舀给沈溪,“来,多吃点,一会儿我再把花生煮了。”
沈溪笑着应下。
谢谢阿奶。
而此时的于家。
林小姐终于起床了。
她揉着酸痛的肩膀和腰,一脸难过。
当然,她的酸痛可不是于富贵突然行了折腾她造成的。
而是床板太硬。
她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从小衣食富足,睡得是软床,盖的是精棉被褥,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娘子,多睡会儿,娘做好了饭会叫我们的。”
于富贵还在等着他娘叫,只有娘叫吃饭的时间才是该起床的时间。
林小姐却睡不下去了,“夫君,我已睡足,起来去看看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于富贵躺着握着她的手,一脸笑意,“你的手是用来刺绣写字的,哪能做粗活儿?
家里的活儿让我娘干就好,你不必累着自己。”
林小姐听着这话还是很舒服的,微微一笑,“好,但我总得去问一问,免得娘心里不舒服。”
于富贵心里熨帖,“娘子真是个懂事的,去吧。”
林小姐强忍着恶心出了门。
她在家里找了一圈,并未看到于母,只以为她出去掐菜了。
于是,她心安理得的在院子里坐着刺绣,等于母回来做饭。
“婉儿,你婆婆呢?都快巳时了,她怎么还不做饭?”
林婉头也没抬,“应该快回来了,对了爹,你昨天想跟我说什么?”
昨天他们父女正要说点悄悄话,却被林母打断了。
林员外一听这话,忙附耳在林婉耳边说道,“爹还差十两银子还债,你那儿还有多少?”
林婉惊得针都掉了,“怎么还有十两?可我手里没钱了啊……”
“啊?一点都没了?那怎么办?我可是用你家这房子做的抵押,要是还不上,咱们就没住的地儿了。”
“不行……爹,你想想办法,我不能没有房子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