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粗犷。
像拉风箱一般。
许掌柜苦着一张脸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胡子男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胡子男一把夺过,在手里掂了掂。
这才收了钱走了。
他们一走。
沈溪才拉着阿碌走出来。
“许掌柜,他们是……”
许掌柜站出来解释,“他们虽然强势收钱,但不伤人,且有伤人的土匪强盗出现的时候,他们会站出来保护那些交了钱的商户。”
他们是真的拿着刀剑跟人家火拼。
杀得满地是血的那种。
“县令不管吗?”沈溪眉头拧成川字。
许掌柜轻叹,“那县令跟没来没什么两样,到现在为止,没一个百姓见过新来的县令到底长什么样。”
许掌柜说这话的时候满是无奈。
他们要是能靠县令还交保护费干什么?
沈溪怎么也没想到,镇上已经乱成这样。
那县里呢?
临江省呢?
会不会好一些?
沈溪这样想便这样问了。
可许掌柜却说整个临江省都乱了。
其他镇县的情况都和北里镇的情况差不多。
至于为什么乱……大概是因为天山快守不住了吧。
沈溪第二次听到天山快失守的消息,心中不安。
外忧内患齐出,整个临江省岌岌可危了。
从药铺出来,沈溪和阿碌又去了粮铺,可一看粮食的价格,她惊呆了。
糙米160文一斗,大米280文一斗,粗面50文一斤,细面120文一斤……
“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沈溪忍不住道。
可饶是这比平时高出几倍的价格,仍有人抢着买。
“这是我的,不许抢。”
“这一袋我要了,老板,快给我称。”
“你她娘的敢抢我的粗面?给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