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颤抖的手便去扯他的衣服。
阿碌握住她的手,扯了个虚弱却骄傲的笑,“姐姐放心,我没事儿,都是蛇的血。”
沈溪埋脸进阿碌怀里,死咬嘴唇,揪住他的衣襟。
紧绷许久的心神彻底崩断,眼泪汹涌滚落,浑身都在后怕地发抖,直到哭声渐渐沙哑,才敢相信自己真的活了下来。
“姐姐,有我在,不怕。”
阿碌轻轻拍着沈溪的背。
他听着姐姐的哭声,既心疼又高兴。
【你们倒是厉害……】
老虎的声音近在咫尺,沈溪从阿碌怀里抬起头来。
转而抱着老虎,声音哽咽的说,“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死翘翘了。”
老虎浑身僵硬。
大大的眼珠子里满满的震惊。
这个人类怎么回事?
怎么能抱着自己哭呢?
这也太尴尬了。
可是……女人居然抱着自己哭耶。
它突然觉得她好可怜,好脆弱,好想保护她,好想给她安慰,帮她擦干眼泪啊。
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它添干她的眼泪,并做出保证,【女人,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别哭了】
沈溪撇着嘴用力点头。
好不容易安抚好沈溪的情况,老虎这才看向巨蟒的尸体和那群已经退到百米之外死死夹着尾巴的豺狗们。
【大……大王,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我们没有要吃她,真的】
【大王饶命啊】
它们细细的腿在瑟瑟发抖。
老虎看了眼沈溪,问道,【它们可有欺负你?】
老虎的话既是询问沈溪,也是威胁豺狗。
只要沈溪说一句它们欺负她了,它哪怕追个三天三夜也会把它们全部杀死。
豺狗们圆溜溜的大眼睛整齐划一一转,看向沈溪。
豺狗老大眼底有祈求。
沈溪摇头,“没有,因为有它们的帮忙,我们才能活下来。”
老虎这才满意的看向豺狗们,声音低沉而有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