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去找沈溪,怕被她瞧不起。
边上的沈母听了,冷哼一声,“那死丫头就是个冷心的,找她也没用。”
之前沈三树的屋子塌了后他们就厚着脸皮回沈家住了。
现在在山里他们也是一起吃喝。
只是分开住。
这就让作为大嫂的李麦穗心里非常不舒服了。
但她不会明面上去闹,她只会撺掇老二媳妇儿去闹。
“弟妹,你大哥不在家,我受了伤也不方便,洗衣做饭提水就靠你和娘,真是辛苦你们了。你放心,等我腿稍微好一些就马上帮你干活儿。”
沈大柱去接儿子了。
她昨天为护粮食也崴了脚。
如今只能在床上躺着不能动。
张氏想到昨天李麦穗护粮食的样子也心中稍微感动,“大嫂不必着急,好好养着,至于帮忙干活儿……”
她目光怨毒的看向沈三树和徐乔,“那不是有人闲着呢嘛。”
李麦穗轻叹一声,“老三从不帮家里干活儿的,小徐也是个孕妇……”
张氏一听到这话更不舒服。
她徐乔怀着别人的孩子凭什么在他们家作威作福?
而且若不是沈三树为娶徐乔完全得罪了沈溪,他们家又怎么会和沈溪落得个断亲的下场?
要是没断亲,他们现在也好意思去找沈溪要肉吃。
他们也会是这帮村民里日子过得最好的。
都怪徐乔,一切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
李麦穗看着张氏眼底的恨,嘴角不着痕迹勾起一抹笑意,慢慢躺下了。
而此时的于家,于富贵表面上在门口发呆,实则是在闻着空气里的香味想念沈溪。
于母和林婉正在煮野菜糊糊。
他们家只有半斤糙米,锅里都是野菜多糙米少。
想吃饱全靠多参点水。
“我叫你等火小一些再加柴,你是听不懂吗?水都开了,不需要那么大的火了。”
林婉连忙把刚加进去的柴取出来撵灭。
一阵浓烈呛人的烟从柴上飘出来。
熏得于母直接打了她脑袋一下,“蠢货。”然后出去透一下气。
她一出去便和于富贵念叨,“真是笨的可以,早知这么没用还不如要沈溪呢,至少人家能让家里人天天吃肉,她呢?只能让老娘吃烟……”
林婉死死咬着下唇垂眸,眼泪一颗颗落在刚刚取出来的木柴上。
她也很呛,很难受。
可不敢再像从前一样耍脾气拿乔,怕于富贵和娘更嫌弃她们父女。
“婉儿,亲家母,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都饿了。”
林员外优哉游哉的不知从何处回来,笑着说道,“我看你前妻家里吃肉呢,你要不也去要点?”
他走向于富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婉儿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前妻也不忍心亏待你的孩子吧。”
于母眼眸瞪得老大,“要我儿子去找前妻要吃的给现在的妻子和岳丈,你是把他的脸放在脚底下狠狠踩踏啊。”
林员外无所谓的说,“脸重要还是肚子重要?”他指了指正开的冒泡的锅里,“难不成你愿意天天吃这个?你就不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