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县令府邸。”
“这些兵也不管贼匪的嘛?”
一说到这个,许掌柜的眼底都是难过,并且连连摇头。
“官兵刚来的时候匪贼确实消停了一阵。可不知为何,没过多久那些他们又猖狂起来,杀人抢掠,无恶不作。
这些官兵成天只在北里镇里转悠,根本不去镇压。
百姓从最初满心期盼,到后来彻底失望,慢慢也看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是来护着他们的,于是家家户户轻易不敢出门。
我要不是怕有人病了没处抓药,这药铺都不想开了……对了,你今日来,是要拿药吗?”
沈溪好一会儿才从许掌柜说的消息里回过神来。
然后点头。
“给我阿爷阿奶拿药,对了,许掌柜会医术不?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也想看一看。”
许掌柜点头,“我虽然医术不佳,但简单的毛病还是能看的,你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情况,我再把把脉看看。”
说着,许掌柜示意沈溪坐在一边。
沈溪坐下,阿碌便站在沈溪身边。
他听到沈溪说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就紧张起来了。
一颗心全在沈溪身上。
紧张的盯着许掌柜。
“自从难产后,我月事便再也没来,可我明明有好好调养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许掌柜还以为沈溪是别的什么事儿。
没想到是女子那方面的事儿。
他听得老脸一红。
沈溪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说,“没生老幺之前我的量也很少,甚至有时候会隔个一两个月才来一次的。
我知道之前是因为我营养不良,但自从生了老幺之后我很注重营养的补充和调理。
正常来说我都调理半年了,就算不加量也不至于还不来吧?”
她说的很平常。
许掌柜却听得都无法正视她的眼睛了。
“行,我先把把脉,你不必再说了。”
许掌柜说完,低了头,侧脸不再看沈溪。
沈溪微微一愣。
这才想起这是思想封建的古代,她刚刚的话有些太不把许掌柜当男人了。
呵呵。
尴尬,真是太尴尬了。
半晌的沉默后,许掌柜脸色不好的看向沈溪。
沈溪眨了眨眼,急切又心虚的问,“怎么……我身体很不好?”
不会有不治之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