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于富贵见二人一起下山,拳头捏的死紧,眼睛似淬了毒般看着阿碌远去的背影。
“别看了。”于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
于富贵不甘心的说,“娘,凭什么?那是我女儿,傻大个凭什么抱着她?”
于母轻叹一声,“傻大个的女儿不是也管你叫爹?扯平了。”
“他们为什么带阿宝离开?是不是阿宝出什么事儿了?”
“关你什么事儿?”
“那是我亲生女儿……我只有她一个孩子,我不关心她关心谁?”
“那又如何?别看他们现在和孩子亲热,等孩子长大了依旧管你叫爹,你不费一点功夫白得个孝顺的孩子不好吗?”
于母把他强行拽回屋。
他们走后,大树后走出一个人。
是王阿婆。
她疑惑地皱着眉,“什么叫于富贵只有阿宝一个孩子?什么叫傻大个的孩子管于富贵叫爹?这都是什么鬼?”
她没听明白,摇摇头,回去做饭去了。
再说沈溪他们出了山便直奔镇上走。
路过沈家门口的时候,沈家人都还没起来。
他们有前段时间刚收的粮食,在深山这几天也在努力挖野菜,屯了不少,所以此番出山短时间内不必再为吃食发愁。
二人顺着先前走过的小路前行,路上遇到了几个附近的村民,都是出来寻觅吃食的。
其间有人见沈溪二人孤身,动了打劫的念头,却都被阿碌一一赶跑。
一路顺畅,眼看便要抵达镇边,还未绕到那处狗洞,忽然被几名官兵拦下。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此作甚?”几名官兵瞬时围了上来。
阿碌立刻张开双臂,将沈溪护在身后。
退无可退,一旦动手,势必惊动更多官兵。
阿碌一个人能跑,但他没办法同时兼顾阿宝和自己。
思及此,沈溪决定这一次不走狗洞了。
她连忙扯了阿碌到她身后,自己迎上那官兵,解释道,“官兵大哥,我们是附近的村民,孩子生病了,想带孩子进城看病的,麻烦官兵大哥通融一下吧。”
那官兵眉头微蹙,目光往阿碌怀中探去,眼底疑色渐浓,竟径直伸手要去触碰阿宝。
沈溪目光骤然一紧,死死盯着那只探来的手。
阿碌双臂猛地收紧,将阿宝严严实实护在怀中,一双眼冷厉如刃,牢牢锁住官兵的手。
只要他敢有半分不好的心思,下一秒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