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铺子刚开门,那粥熬好他自己还没顾上吃一口。
“好,真是太谢谢您了,许掌柜。”
“瞧你,今儿谢了多少回啦,我都听腻了,对了,你们吃了吗?”
“我们吃过了。”
许掌柜点点头这才进后院吃饭。
前堂一时安静下来,只剩阿宝手里拨浪鼓轻脆的咚咚声。
可这份安稳没维持片刻,就被一声粗戾的喝问狠狠打破。
“你们怎么还没走?”
正是之前收进城费的那名官兵,一进门见他们还在慢条斯理地喂孩子吃东西,当即沉了脸。
沈溪刚一转头,阿碌已箭步上前,牢牢挡在她与阿宝身前,周身气息骤然紧绷。
官兵两步跨进店堂,冰冷的视线死死钉在阿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戏谑,“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从见第一面起,他就不喜阿碌这副硬骨头模样。
如今还敢在他面前摆架势,真是不知死活。
沈溪急忙把阿碌往后拉,赔笑道,“官兵大哥,孩子身子还弱,劳烦再通融片刻,等大夫瞧稳了我们立刻就走。”
官兵斜睨着阿碌,冷冷嗤了一声。
视线转移到阿宝身上,抿了抿唇。
犹豫一息后才不耐烦地甩了句,“孩子好些了就赶紧滚。”
阿碌浑身紧绷,若不是沈溪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他已经动手。
沈溪一边用力按住他,一边连声应道,“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官兵见她这般低声下气,又看了眼病弱的孩子,怒气才稍稍压下几分,却依旧满脸凶戾。
“许掌柜!”
许掌柜连忙快步从后院出来,堆着笑上前,“来了来了,是您呐,药早给您备好了。”
那官兵一把夺过药包,又冷厉地扫了沈溪三人一眼,重重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你们方才和他起冲突了?”
沈溪便把进城到刚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不料许掌柜听完,却道,“他啊,其实是在帮你们。”
沈溪一时愣住,满脸不解。
阿碌辩驳,“才不是,他凶我们,他想打我们。”
他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