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去香江的道理。
去了香江,遍地都是钱。
再差,在工地当小工,一天都有一百块钱。
一路上,沈岸岩跟打了鸡血一样,骑个改装的二手电动三轮车,飚速都快赶上时想想骑摩托车的速度了。
看得时想想眼皮子直突突,难得放慢速度等他。
到了清水镇,沈岸岩要去镇上送货,才跟时想想暂时分开。
时想想经过猎户村的时候,特意上去看了一眼。
听留在家里的阿婆说,胡子叔带着村里的劳动力和付文杰去了深山,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时想想给村里人留了些海鲜。
骑着车去桑稚坡。
她轰着油门冲上桑稚坡的陡坡公路,将车子停在村口。
“姨,姨姥姥!”
扛着锄头在翻地的蔡老五看到时想想的瞬间,委屈的红了眼睛,扔了锄头,连滚带爬来到时想想面前,拿袖子擦掉眼泪,嚎啕大哭:“姨姥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被王大妮那婆娘整死了!嗷~”
方圆十里干活的人听到蔡老五鬼哭狼嚎的声音。
精神一震。
“姨姥姥回来了!”
“喔喔!村长他小姑来了!”
“时同志!”
一群人像峨眉山的猴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时想想狂奔而来。
时想想只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他震破了,她从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飞快的塞进他嘴里。
“唔,糖!”
蔡老五瞬间停下来,美滋滋的含着嘴里的糖。
其他人蜂拥而至。
时想想瞳孔睁大,在他们开嚎之前,举起手里的布袋,拿着大喇叭喊道:“排队,领糖!”
如同脱缰之马的几十号人立马刹住脚,乖乖的去排队。
一边领糖果,一边诉苦。
“姨姥姥,你是不知道,王大妮那婆娘,我们不干活,她就不给我们吃饭!”
“不仅如此,每天没拿够八个工分的人,第二天就要去挑大粪!”
“呜呜,村长他小姑,我已经半个月没吃上肉了!”
“这算什么,我在自家门口脱裤子撒尿,那娘们儿差点拿大剪子把我子孙根给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