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住处,苏昌河气的磨了磨牙,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手里抚摸着腕间垂落的白玉菩提子。
蓝观颐作怪一番,心情好的不得了,迈过门槛,整个人看着容光焕发了一样。
苏昌河跟在她后边,两人进了门之后,房门啪的一声合上,声音不大,但是蓝观颐蓦地心一颤。
刚要回头,还没有来得及付出实践的时候,手腕被束缚住,蓝观颐没有蓄力,视线模糊了一瞬间,而后眼前全是他。
他微微弯腰,明亮惑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她,两人近乎额头相抵,蓝观颐眨了眨眼,好似没反应过来一样。
手腕被攥着,但是却并不难受,力道控制的刚刚好,让她不动用灵力的话完全挣脱不了,又不会受伤难受。
“真的不相配吗?”
这话好生委屈啊,蓝观颐不闪不避,看着他眼底装出来的可怜巴巴。
这人惯会装模作样,现在这副形态还真有之前,他说的想做一个不要脸的败家公子哥的痞劲儿。
蓝观颐另一只自由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黑白相配,无端生出几分绮靡。
她微微用劲,却不是推开,而是把人拉近,她微微侧着头,微凉带着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怎么会,我们永远最相配的。”
苏昌河怔在了原地,说实话,这一波真的属于意外之喜了,他其实没想怎么着的,就是撒撒娇而已。
但是蓝观颐话里浓浓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感情里面可以小小的作一下,小作怡情啊。
他好像悟了。
蓝观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趁着他怔愣着的时候,把手挣脱出来,然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他挺高的,最起码站直的时候比她高了一个头,她埋首在他的肩膀上。
他们怎么会不相配呢?他们家的道侣从来都是要生死相随的。
没有合理,没有丧偶,只有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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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城过的好,外边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这个世界武力值高有坏处,也有好处,但是跟着他们一起,这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