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家应该还是二哥掌罚,真的犯了的话,那就抄家规吧,我二哥铁面无私,狠起来自己都罚,记得注意一点。”
蓝观颐可不是说笑的,到现在她都记得二哥因为那一杯酒,挨得那三百板子,因为那件事情,蓝观颐可以说是对参与了那次事件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基本没有一个好脸色。
在他们家犯他们的家规,就算不喜欢,起码也要有基本的尊重吧,他们也知道要别人也遵守这些家规,属实是苛刻了一些,所以对他们的要求已经是放宽了的。
只要没有闹到明面上,互相都留有余地,他们也没有那么喜欢罚别人,谁闲的没事干天天盯着你人一举一动,宽以待人,严于律己,他们家向来如此。
就连魏无羡还是后来改观的,蓝观颐的脾气可是不怎么好的。
苏昌河倒吸了一口凉气,“观颐,我应该能好好的走出去吧。”
怎么办,他现在更担心了啊,狠人,连自己都罚,感觉二舅哥比大舅哥还难搞。
蓝观颐:…………这话说的,我们家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魔窟。
“放心,你肯定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没理会他的作怪,带着几人脚步一转,往客院走去,总得先让人安顿下来,剩下的,不着急。
但是,一行几人还没有走进客院,就听见好大声的,“云深不知处不可喧哗,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
蓝观颐嘴角一抽,怎么着啊这是,出去几年,家里难不成有人还变异了吗?
但是再一想想他们家多了一个魏无羡,还有他二哥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变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怜的叔父,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啊。
然后再一想想自己身边这位,总感觉挺直的腰背,有些要弯下去的冲动了。
“这也是你家的弟子吗?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天知道,苏昌河一辈子都没那么委婉过,没办法,他但凡不是新女婿第一天上门,他就直接和观颐说,这怕不是失心疯了吧,要不就是关久了,脑子出问题了。
“大抵是吧。”
蓝观颐不想承认,但是也没法昧着良心否认,让她看看,他们家这是什么时候有出了一个这么有趣的弟子。
然后蹦蹦跶跶的蓝景仪,迎面撞上了对面等着他的蓝观颐,他整个人猛地顿在原地。
听说,小姑姑回来了,他的小姑姑,也就在襁褓里面见过一面,是在射日之征战场之上失踪的清夷君蓝观颐。
而现在这个眉宇间和宗主与含光君生的有几分相似的人,蓝景仪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
面色变来变去,倒是让苏昌河忍不住笑了,这个小孩儿是真的好玩,一看性子就极为的活泼。
蓝观颐认真打量了他几眼,然后结合他的年纪想一下,一个人选跳出来了。
“你是景仪吧。”
温柔明媚的声音,让蓝景仪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完了,真的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