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杨时源没有反抗,难道是因为沈辞的调。教吗?
“沈辞教了你什么?你不应该是这样。”金时觉得有些许无趣。
他觉得人真是矛盾,当杨时源反抗自己的时候,他嫌弃杨时源不知好歹,可当杨时源顺从自己的时候,他又认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杨时源还在忍着,嘴唇都被咬出血痕,丝丝渗透到嘴角,金时亲眼看着杨时源伸出舌头,极快地把血珠给卷入口腔中。
杨时源听着金时的话,觉得委屈死了。明明他和沈辞什么都还没有做,可在别人说出猜测的话时,杨时源心钝痛,痛到没有力气去反驳去反抗去为自己争取清白。
对啊……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就是为了向上爬……他愿意献出自己的忠贞与名声……
但杨时源又不愿意在金时面前太狼狈潦草,不想让他更加得意洋洋。
金时已经收回了手,自己的手腕被攥出一圈可怖的红痕,杨时源抬起手,手掌不自觉地蜷缩,颤抖明显。
“呼……”杨时源顺着气,让自己变得冷静。
要冷静……
要冷静……
不要让别人看笑话……
要坚强……
要坚强……
不要让别人瞧不起……
杨时源睁开水润润的眼睛,直视金时,声音虽然还带着颤抖,但气势已经不是软绵绵的了。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原因可以解释所有事情,我也没有义务向你解释,这是我的选择……没有人可以为我后悔,为我流泪。”
杨时源的话实属意料之外,金时甚至都没端起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是愣愣地看着杨时源。
近距离欣赏他嗔怒的样子,描摹他颤抖的睫毛,凝视他绯红的双颊以及沉浸在那双浅褐色的认真的双眼中。
一切责怪与忌恨的情绪都消失了。
他仿佛成为了世界上最有名的雕塑家,而杨时源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他只是为了欣赏杨时源而存在。
金时喃喃道:“选择吗?”
“原来你是在我和沈辞中间做出了选择。”
杨时源猜测不出金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仍然挺直着背,像一个小战士一样,守卫着自己的尊严。
“嗯,我希望你不要再抓着这件事不放,每个人有自己的人生,我也只会是你人生中的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过客,过多参与他人的人生不是一件好事。”
“金导,我当初答应过你会给节目热度,我不会食言。我也恳请你,不要在镜头前做出过分的事,我没有精力应付……那么多人了……”
杨时源说到最后,像是叹了一声长长的气。这几天所有的郁闷似乎都随着这口气悄然消逝在空气中了。
金时也叹气一声,轻轻弹了一下杨时源的额头,对方嗷呜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愤怒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