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
“凤栖!”白止强撑着恐惧,厉声大喝,“我青丘与你无冤无仇,你率大军围困我青丘,是何用意?!”
“无冤无仇?”凤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白止,你到现在,还在装模作样,还在试图狡辩?”
“你当年测算天命,得知我是折颜命定道侣,便视我为变数,为了让折颜成为青丘的血包与靠山,你暗中联络灵宝天尊,以珍稀法器为饵,诱使他在我破壳之日,以掺了魔气的法器偷袭我,污染我凤凰本源,将我囚禁于昆仑虚,日日受魔气蚀骨之痛。”
“你为了掌控幽冥气运,阻碍天命冥帝归位,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将冥帝囚禁于极阴深渊,以禁术消磨其本源,妄图让他彻底湮灭。”
“你纵容白浅,幼时虐杀羽族幼崽,祸害四方,你却视而不见,百般包庇。”
“你犯下如此滔天罪孽,罄竹难书,竟然还敢说,与我无冤无仇?”
凤栖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每一句话,都带着业火的威压,震得白止心口剧痛,面色惨白。
“你……你胡说!都是你污蔑我!”白止嘶吼出声,却底气不足,“没有证据,你休要血口喷人!”
“证据?”凤栖冷笑,抬手一挥。
半空之中,再次浮现出那面巨大的因果孽镜。
孽镜之中,白止与灵宝天尊勾结、偷袭凤栖、囚禁冥帝、纵容白浅的画面,再次清晰无比地展现在青丘所有子民,以及所有大军面前。
真实,残酷,无可辩驳。
青丘子民,瞬间哗然。
他们一直敬爱的狐帝,竟然是这样一个阴险毒辣、自私自利的罪人?
狐族子弟,纷纷面露震惊、失望、恐惧之色,军心瞬间崩溃。
白止面如死灰,浑身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白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凤栖冷冷问道。
白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事到如今,他只能拼死一战。
“就算我有罪,你也不能覆灭我青丘!我青丘传承百万年,岂能毁于你手!”
白止嘶吼一声,引动全身修为,以及青丘百万年地脉之力,狠狠砸在青丘结界之上。
“堂亭山法阵,启!”
“青丘结界,开!”
瞬间,青丘上空,光芒暴涨,无数符文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屏障,堂亭山法阵,彻底启动。
“凤栖,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凤栖看着负隅顽抗的白止,眼中闪过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