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服软了。
“行吧,保证完成作业!”
陈屿川继续给程如意上药,青紫的地方几乎都要破皮了,不知道她这是摔了多少次。
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此话一点也不假。
程如意低头看着陈屿川认真地给她上药,“其实,从来没有人给我这么认真地上过药。”
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会把她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当成伤口来对待。
反正是不需要上药的程度。
就连她自己也默认,这种伤是不需要上药的,反正她从小就皮,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
“你养母没有吗?”
陈屿川对程如意的养母也有所耳闻,都说她很疼这个大女儿的。
甚至外界一直在说,程如意之所以这样,就是她养母太惯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很在意她身上的伤才是。
“没有,嗯……我要是说我小时候很懂事,从来不会让她看到这些伤口,你信吗?”
程如意自小是风风火火、自由自在的性子,做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很多人都说她是被宠坏的孩子。
“懂事”这两个字似乎和她是不沾边的。
陈屿川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点了下头,“我信。”
程如意开怀地笑了,“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当然,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是吗?”
程如意用力点了下头,这话没毛病!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出了什么事吗?”
见程如意好了很多,陈屿川便自然而然步入正题。
程如意先是轻叹一口,“训练好累啊,你知道我今天吐了几次吗?就那个单轮茶壶,教练叫我一直做,一直做……”
说着程如意撇撇嘴,“而且,我好像跟你吹牛吹过了,这次竞争特别大,好几个刚从国际赛场回来,我在里面算是年纪大的,这是我第一届全运会,也许也是最后一届。”
陈屿川突然有个疑问,四年前,程如意二十岁,应该也是黄金年龄,为什么她没有参加呢?
“那你当初为什么学这个?”
“好玩儿啊!”说起这个,程如意眉眼都是亮的,“你不觉得很酷吗?我百分之八十的动作都是自己学的,超级酷炫,当你学会了一个超级难的动作,会非常有成就感。广场上的人眼睛都直了!”
“那你想想,全运会不也一样,只不过是让你换了一个广场玩儿而已。”
程如意撅着嘴巴,仔细思索陈屿川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