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闫女士在太太身上花费不小,第一双轮滑鞋就花了两千块,每年画画要花几万块,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第一把吉他五六千,各种各样的课程都上过。
有人说太太没什么长性,这个学几天,那个学几天,很多时候课程报了,她不学了,几千块的学费也就扔了,坚持时间最久的就是街舞和画画。
以程家的家庭条件来说,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亏着太太。
奇怪的是,程家从来没有给太太报过学习类的补习班。”
乱七八糟的课程一大堆,却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课。
关键是程如意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好,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是先停掉兴趣班,把文化课补上去吗?
难道闫凤就认定了程如意不是学习那块料,想要在其它方面寻找她的发光点?
确实会有这种人,但是闫凤不过是一个初中毕业的乡下女人,她会有那么高的认知吗?
陈屿川蹙着眉头认真思索着。
“陈总,恕我多句嘴,其实程家对太太是真好还是假好,您可以直接问太太,我想旁人看到的未必真实,太太说的才是真的。”
“她说的也未必是真的。”陈屿川幽幽地开口。
接触了这么久,陈屿川也不是傻子,程如意看上去性子直爽。
她如果想说,你不需要猜,她如果不想说,你撬不开她的嘴。
“你去走访一下她之前上课的地方,找她之前的老师再打探打探。”
“好。”
“对了,没人提起程德吗?”
好像邻居亲戚朋友提到最多的就是闫凤,却很少提及程德。
“没有,程管家多半时间都在林家当差,是个甩手掌柜的,家里的事基本上不管,很少听人提及。”
“知道了,把那个视频发给我。”
“好的。”
林家
林云策一大清早回来,处理了一个紧急的情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江颜见他回来问了句:“晚舟胳膊折了,我问他怎么弄的,他支支吾吾不可能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打的。”
“你打的?”江颜当然知道自己大儿子的脾气。
他身为兄长,教训弟弟也是应该的,但是他一向有分寸,把林晚舟胳膊打断还是绝无仅有。
林云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江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