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闵晤的安静不是放弃,而是在寻找不动声色接触自己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被楚墨渊那厮堵得死死的!
这几日,楚墨渊简直像个粘人精。
无论是去街上闲逛,还是拜访宗室亲友。
哪怕她只是想去八角楼喝个茶,他那高大矜贵的身影也如影随形。
闵晤别说靠近了,怕是连她的衣角都瞧不见!
若要引毒蛇出洞,总要给闵晤一些“甜头”。
像前几次在宋府和品悦茶楼外的偶遇,是远远不够的。
但若想与闵晤独处,必须要瞒住楚墨渊才行。
否则以那厮的醋劲,怕是这太子府的房梁都要被他委屈给掀了。
为了同时对付这两个男人,孟瑶用了一整日的时间来规划:
既要把楚墨渊调走。
又要让闵晤上钩。
她太难了。
好在,也成功了。
……
年初五一早,裴阁老前来拜访。
楚墨渊将孟瑶从锦被中捞起来:“裴老头今日带了好茶,一起去会会?”
孟瑶将脑袋深深刻进软枕里,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沙哑:
“不去!明知道今日有会面,昨夜你还闹人,我好困,想睡觉!”
楚墨渊失笑:“你再回忆回忆,昨夜可是你缠着我……”
“闭嘴!我不去,我就是要睡觉。”
楚墨渊少见她如此无理取闹的样子。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看着她露在被外的一段凝脂般的玉颈,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昨夜失控带来的红痕。
心中又软又痒。
想到这几日歇在府中,确实把她折腾狠了,心疼终究占了上风。
他俯下身,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好,那你乖乖歇着,我去去就回。”
与裴阁老闲谈半日。
好容易送走了他,楚墨渊正欲回琅玕居,却被路甲一脸难色地拦在了廊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