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不去诊所医院,跑我姜家藏起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么?”姜淮卿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
“小伤而已,犯不着大费周章,至于亏心事,你想多了。”方羽也不是想博人同情,于是自己走进洗手间开始清理伤口。
冲洗干净后,方羽走出来,拿出银针止血,之后撕开一块事先找好的衣服,绑在伤口处,就当包扎了。
“针灸么?你的资料上显示,你只有高中学历,连专科都没上过,你还会医术?”姜淮卿显然已经对方羽做过调查。
“有点业余爱好也正常吧?”方羽回了一句。
自从昨天鬼谷戒指起了反应后,他发现自己什么东西都会了一点,而且随着时间推进,这种‘会一点’还在持续加强,早晚能对这些技术达到精通的程度。
“业余爱好也包括对人猥亵施暴?”姜淮卿嗤笑一声,似乎要撕开他的伪装。
“如果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呢?算了,姜大小姐肯定又要说,想说什么还不是随我自己怎么编?毕竟这种事短时间内又拿不出什么证据,而且又确确实实做了四年牢。”方羽自嘲一笑,开始收拾屋子里的狼藉,擦拭地上滴落的血。
“倒是博人同情的。”姜淮卿不屑的道。
方羽动作微僵,一阵无语。
这女人,超雄吧?
这么喜欢怀疑别人,为什么不去干侦探啊。
“被我说中了?”姜淮卿仔细盯着方羽脸上的表情。
方羽直翻白眼,“是是是,全都被你说中了,所以姜大小姐要是真的同情我,就烦请你让一让,让我把地擦干净,然后伺候你睡觉,最后我也能稍微休息一下。”
“你想在哪休息?”
“当然是沙发,你放心,樱樱不在这,我肯定不会傍上你的床。”
方羽将轮椅推到床边,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又喊来小梅帮姜淮卿洗漱。
等到小梅离开的时候,方羽傻眼了。
小梅直接把沙发拖了出去,还说这是姜夫人吩咐的。
“可惜没有沙发给你睡了。”姜淮卿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其他意思。
“地上也能睡。”
见方羽在那认真的铺被子,姜淮卿眼皮跳了跳,极不情愿的道:
“你救了我儿子,我让你睡地上,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姜淮卿冰冷无情?”
姜淮卿指着床尾,“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方羽当然没意见,能睡床谁还能有意见,他在监狱里每天都在想念这种乳胶大床,躺上去简直能赶走一整天的疲劳。
不过在睡之前照例还是先把姜淮卿弄到床上。
“怎么回事?她身上病情又加重了?”接触到姜淮卿的身体,方羽本能的感受到她身体中的情况。
之前经过他的简单调理,虽然她的下肢依旧不能动弹,但毒素却排出来不少,而现在她的经脉又开始淤堵,照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又会跟之前一样陷入昏迷状态。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没有症状去强行给她治疗反而会被当成别有所图。
这一夜,方羽又做了一个梦,梦见监狱里的场景,吃不饱穿不暖,每天挨鞭子,每每挨打之后,那个始终待在监狱深处的老人就会让他调息,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这有什么作用。
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好像每一次他的伤都好的特别快,往往白天还血流不止,睡了一觉后连疤都脱落不少。
翌日。
方羽是被姜淮卿用枕头锤醒的。
“你!啃够了没有?”
方羽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怀里正抱着两条腿,嘴巴咬着大脚趾,口水顺着那双细嫩的小脚,流到小腿,滴湿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