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琴捂着脸,埋头痛哭。
“爸,你这是……”方书远上前去扶着周淑琴,一脸不理解,“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妈到底怎么了?”
“这个贱人给老子戴绿帽子,被老子当场抓住,要不是我花钱请了公关团队紧急压制,现在恐怕已经闹的整个瀚海人尽皆知了。”方德汉气不打一处来。
方书远方书茜听到这件事顿时惊掉了下巴。
没想到爸妈这把年纪了,还能闹出桃色新闻来,真是人老心不老。
“家丑不可外扬,爸,咱们先上车回家,回家了慢慢聊。”
车上,方德汉冷静多了,他点了一支烟,眯着眼,“这件事是方羽一手策划的。”
正在小声啜泣着的周淑琴忽然也不哭了,惊愕了一声,“方羽?”
“跟方羽有什么关系?”方书茜眉头紧皱。
“方羽打电话给我,说要洽谈城西项目的事,我还以为他搞定了姜家,要把城西项目谋划给我方家,结果上了桌他突然跟我说,在楼下看到了你妈。”方德汉冷笑一声,“这小王八羔子故意引起去你妈偷情现场,紧跟着帽子跟记者全都出现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周淑琴瞪着眼睛,无法理解道:“那他怎么知道我那天要跟人偷情?我出来全程戴着口罩,根本不可能被人认出来!”
“我去你的。”方德汉一巴掌抽在周淑琴脸上,“贱人,你还有脸说话?”
周淑琴被打的不敢吭声。
“方羽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你妈偷情的事,然后导演了这一出大戏,目的就是让我方家出丑。”
“此仇不报,我方德汉誓不为人。”
方书茜、方书远对视一眼,沉默中藏着对方羽滔天的恨意。
因为这件事,整个方家产生裂痕是必然的。
这一切都怪方羽,都是他的错。
……
姜家。
“阿嚏!”
“谁在咒我?”
方羽手里拿着笔,正在一张纸上写着药方子。
“你还真学过医药类知识?但你的人生履历中,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记录,别告诉我你是在监狱里学的?”姜淮卿看了眼纸上的各种中药材名称,一个问号出现在心里。
“你猜对了,就是在监狱学的。”方羽如实道。
“你看,说实话你又不信。”见姜淮卿不吭声,方羽无奈的笑了笑。
姜淮卿移开目光,转而问道:“我姑且相信,那么你这个方子做什么用的?不会是为了帮我治病吧?我现在身体感觉良好,你可别……”
“不是。”
姜淮卿动作一顿,眼角抽了抽,“不是?”
“你们公司研发部要搞一个药竞的比赛。”
方羽笑了笑,“我作为一个新人刚进去,不得表现表现?要不然一群牛鬼蛇神天天骑在我头上阴阳怪气,总说我是个走后门的,哪天我要是忍不住把他们暴揍一顿,最后损失的还是你姜大小姐啊。”
姜淮卿嘴角动了动,无言以对。
就方羽今天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说不定还真能把研发部那些人全都揍一遍。
姜淮卿忽然想到什么,“药竞比赛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次是美容方向,你这中药方子有美容效果?”
“那当然。”方羽轻轻一笑,“实不相瞒,我这药熬出来,对于美容行业绝对是王炸级别,不过里面有一味药材现在不常见,明天正好休息,我去中药市场逛一圈,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