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脸白如纸。
从十六岁开始进入社会,见过多少大风大浪,向来都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但这会儿,手心却直冒汗,上面的青筋忍不住的颤动。
他本来以为老婆偷人就够丢人了,结果后面还藏着个“王炸”——
自己疼了几年,视作继承人的亲儿子,竟然不是他亲生的!
“……你,说的是真的?”
赵钱眼尾直跳,嗓音发干,心里还死死攥着最后一根稻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赵先生,我实话实说吧,你腰肾元气大伤,身体早就不产精子了,要是不信,可以去医院做一份对应的检查,还是很容易得到确切结果的。”方羽语气平得像白开水,但却字字扎心。
说实话,他真有点可怜眼前这位来自南市的顶级富豪。
钱多又有什么用,老婆劈腿不遮掩,还染了风流病,连孩子都白养几年……
“明白了,谢了,方先生。”
赵钱拱了拱手,脸上既没笑,也没怒容,平平静静。
“这地方人来人往,说话不方便,咱换个地方吧?”
“好。”
方羽和姜淮卿飞快交流了个眼神,点头应下。
“老李,送姜小姐和方先生去福记庄园,我处理点事,马上到。”赵钱扭头朝司机招呼。
“哎!”
司机立马应声,转身领着两人上了停在外头的劳斯莱斯。
车一走远,赵钱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退了,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亲子鉴定?分分钟的事。
老婆出轨,他咬牙能忍,可当便宜爹当了这么多年,这事,他绝不能忍!
……
下午,福记庄园花园里。
方羽和姜淮卿慢悠悠逛着,假山流水、锦鲤喷泉看得悠然自在。
身后跟着几个佣人,托盘里点心刚出炉,茶水还冒着热气,随时等着伺候。
转了一圈,两人找了座六角凉亭坐下。
“姜总,你说这赵先生,能不能扛不扛得住这种打击?”方羽突然开口。
要不是那个赵夫人自己作死,他才懒得蹚这趟浑水,也懒得戳破她的脏事破事。
“你太小瞧这个赵钱了,能到这种地步的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自然是能坦然接受的,不过嘛……”姜淮卿歪头一笑,“前提是你真能把他的‘老毛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