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低估了这个男人。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个局。
可他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
与此同时,会展中心顶楼的豪华茶室内。
王经理正一脸谄媚地给刘半城斟着上好的大红袍,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刘大师,您真是神了!那小子,居然真的信了!五个亿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扔了,我还以为他要当场发疯呢!”王经理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惊肉跳。
刘半城靠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山羊胡一翘一翘的,脸上满是得色。
“哼,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少见识?老夫这手‘偷天换日’,当年连燕京来的大人物都瞒过去了,何况是他?”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身手段的绝对自信。
“可是……他最后走的时候,说让我们一个小时内把真的送过去,那话里的意思……”王经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年轻人最后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现在还感觉后背发凉。
“虚张声势罢了。”刘半城不屑地冷哼一声,“他要是真看出来了,还会当场把那仿品给摔了?那东西虽然是假的,但用的也是上好的金玉,请高人仿制的,光成本就值几百万,他那是气急败坏,无能狂怒。”
听到刘半城如此笃定的分析,王经理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他搓了搓手,好奇地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刘大师,说到底,这葫芦到底有什么名堂?值得您这么大费周章,连昆仑宗的名头都差点压不住?”
提到这个,刘半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真的金玉葫芦。
葫芦一出现,整个茶室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润了几分,那古朴的玉身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你懂什么。”刘半城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葫芦,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傲然,“这东西,名叫‘金玉玄光葫’,乃是我昆仑一脉数百年前一位祖师爷遗失在外的随身秘宝!后来几经辗转,不知怎么落到了老君山那帮牛鼻子老道手里。”
“昆仑一脉找了上百年,都杳无音信,直到最近,才探听到消息,说老君山那帮人研究了百十年,也没弄明白这葫芦的用法,竟然想把它当成普通法器给拍卖掉,简直是暴殄天物!”
刘半城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潮红:“这等祖师遗宝,岂能流落在外?老夫这次来青杭,就是奉了宗门之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宝带回昆仑!”
王经理听得是心驰神往,他看着那只小小的葫芦,感觉它比一座金山还要耀眼。
“那……那这宝贝,到底有什么用啊?”
刘半城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炫耀的欲望,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具体的,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但据宗门典籍记载,这葫芦之内,似乎孕育着一样惊天动地的东西,而且,想要催动此宝,一窥其中奥秘,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经理的呼吸都急促了。
刘半城缓缓吐出两个字。
“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