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冲到包厢门口,正要走进去,却看见刚刚走出电梯的那个中年男人,正粗暴的从沙发上拽起披着香奈儿披肩的女人,紧接着,扬起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整个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中年男人咬紧牙关:“刚踏马跟老子离婚,你就敢跑到这地方来,你这是踏马想让别人看我笑话是不是?”
披着香奈儿披肩的女人,紧拽着男人的手。
“我就是要来!”
“我们已经离婚了,去哪都是我的自由!”
“你觉得丢人,你在外面养的那个贱女人,孩子都生了两个,你怎么不觉得丢人?”
“我警告你,放开我!”
旁边的吴姐也劝了起来:“老房,你们两口子这么多年,有话好好说,况且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你们俩都离婚了,你还管她干什么?”
老房转过头,一双眼睛带着血,怒视着吴姐。
“吴玉婷,你少踏马在这装好人,要不是你,我们俩也不可能离婚,她更不能到这来!”
“还踏马叫了个男的陪着喝酒?”
“你可真是潇洒啊?”
老房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披肩女人的脸上。
不仅如此,愤怒的他,朝着自己身后带来的两个年轻人,一挥手,那两个年轻人,一把按住了想要跑出包厢的眼镜。
紧接着,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子,一下就朝着眼镜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眼镜一下子跪在地上,脑袋上顶着血,眼泪往下流。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就是陪两位姐喝个酒,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真什么也没干……”
老房松开了披肩女人,走到眼镜面前,抄起一个酒瓶子,又一下砸在他脑袋上。
“什么都踏马没干?”
“你先把你脸上的口红印擦干净再踏马跟我说话!”
眼镜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老房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转身又看向披肩女人,他双眼充血通红,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贱货!”
“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踏马要翻天了!”
“以为离婚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就在陈哲和大块头站在门外看戏的时候,走廊里,柳敏快步走了过来,她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回头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