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有些无语的看向温柔,都什么时候了,温柔还惦记着他,真是想方设法的要把自己送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陈哲倒是没有出言拒绝,只是有些正式的看向温柔,他抱着肩膀,缓缓开口。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温柔缓缓低下头,她皱起眉头,却又很快的舒展开,她抬起头,直视着陈哲的目光。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没想到,你还是开口了。”
“不过我觉得,可能距离我想做的事情,又近了一步。”
“最起码,你不会怀疑,我身为宁江河秘书的这个身份,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吗?”
温柔抱着肩膀,抬起头,有些坚韧的看向他。
陈哲沉默着,他承认,温柔是个绝对的聪明女人,因为在一瞬间,几句话,就梳理清楚他心中的顾虑。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温柔是个漂亮的女人,和他年纪相仿,而且毫不顾忌自己,主动倒贴过来,陈哲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也要考虑,这到底是不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真的对这个女人动了手,未来的后果,又是否是他所能承担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顾虑所在。
当然,也如同温柔说的那样,她在新北集团,又是宁江河的秘书。
冒然的凑过来,以身相许……
陈哲承认自己有些本事,但是远远没有到温柔这种女人,主动倒贴的地步。
但现在,新北集团的事情解决,宁江河已经和自己站到了一边,还有胡建新在,他已经完全不用顾忌新北集团的事情。
此时此刻,他内心只剩下一个顾虑。
为什么?
这间房子外面的葡萄酒庄园,占地面积二十万平方的葡萄酒庄园,按照市价来说,至少在八千万以上,再加上温柔平日里的衣食住行,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姑娘的来历非凡。
但,凭什么?
凭什么要白白扑到他的身上。
温柔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抱着肩膀,靠在门旁,四周静悄悄的,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喘气。
温柔低下头,张开嘴,却一时间,欲言又止。
“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你看见外面的葡萄酒庄了吧,这是我们家的产业,之一……”
“作为北部地区最优良的葡萄产区,我们家的酒庄,一直做的是冰酒灌装生意,除了自有的品牌之外,还有一些国际知名酒庄,会从我们这拿货,贴牌之后,再对外销售……”
“早些年,生意的确不错,后来甚至一度扩大了产能,在林海省内,又开设了三家酒庄,当然,你外面能看见的这间,是最大的一间。”
“但是噩梦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温柔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始有些不愿意回忆起,当年的那些事情,虽然明明没有过去多久,虽然她已经选择性的开始忘记,虽然她不愿意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