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让左婕妤发现无痕的真相,这样的话,你便会重新成为大侍婢。”
谭月筝顾自说着,将自己长长的护甲在桌子上滑来滑去,“那这样,你是不是,就会想要摆脱我呢?”
明月闻言冷汗直流,“自然不会,明月不傻,知道什么样的主子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
“你要知道,左婕妤虽然背后靠着左贵妃,但是在太子这里,正是因为她的姑姑,她永远不会吃香。”
“更何况,左婕妤的心智,你自然知道,若是为了这般的主子,你背弃同我的约定,那你也不值得我去费心拉拢了。”
仅仅几句话,谭月筝将明月心中一直以来苦苦思索的利弊阐明的如此清晰。
明月心中的决定不禁又是明确坚定几分。
“明月定不会负了昭媛苦心。”
谭月筝笑笑,招招手,茯苓莲步轻挪将一个盒子递给谭月筝。
“给你,赏你的。”谭月筝从中取了几粒金瓜子,递与明月。
明月受宠若惊地接过。
千恩万谢了许久,明月方才走了。
“主子,明月到底有什么用?”待得明月真的走了,茯苓方才开口问道。
谭月筝笑笑,“为什么一个人有什么作用,一定要现在就显露出来呢?”
茯苓纳闷,很是不解。
“有些时候,你在一个地方埋个种子,远比从那里直接找棵树的效果好。”
碧玉无暇也是听着。
只是没人知道,她这在说什么。
第二日。风和日丽,天空已然显得有些高远。
丹凤宫难得又是热闹一次。
圣上的六十大典已过,寻常的日常礼节自然要恢复正常。
“谭昭媛到!”
太监高声报了一声。
宋月娥坐在丹凤殿里,依旧的风姿绰约,眼波流转,“嚯,谭昭媛来了呢。”
落水垂手立在旁边,咬牙切齿,“什么谭昭媛,牛气什么?不过是个踩了狗屎运的小贱人。”
这些话,自然是说给宋月娥的。
宋月娥眉眼带笑,看不出真实的感情,“不要这么说,能做的了昭媛,又岂会只是狗屎运。”
“来,随本昭媛,去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