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的美眸大亮,“对,花没水怎么活?有花,便是有水啊。”
茯苓也是懂了一些,“意思就是这花,就是水的载体?”
谭月筝点点头,又摇摇头,“圣上命题,怎么会这般草率,这般浅显?”
她起了身,一双巧手在这画上不住摸索,不禁赞叹,“这哪里是花,这哪里是水?这是生命。”
茯苓眼中也是一亮。
“水即为生命。这个解释好。”茯苓显然极为赞同这个解释。
谭月筝也是很满意,便又望了一眼那不知名的花,方才开了口,“先收起来吧,过些日子,我便开始绣。”
而那丹凤宫中,袁素琴居然还没有走。
左尚钏早就告辞离去,但袁素琴今天像是有好多对谭月筝的吐槽要同宋月娥说。
二人如今都是看不惯谭月筝,倒也是谈得来。
“姐姐,你那绣品可是想好了?”没的说了,袁素琴突然这般说了一句。
宋月娥脸上看不出真实表情,只是不停地微笑着,“姐姐准备以重金自宫廷画师处求得一幅,以用来作为模板,好好绣上一幅作品。”
袁素琴闻言点点头,“此次断不可让那谭月筝再次得宠了。”
宋月娥也很是赞同,“不知妹妹准备得怎么样了?”
袁素琴素手整了整衣袖,“我早已派人通知父亲,想办法为我寻来一幅绝世佳作,如今只能静候父亲消息了。”
宋月娥有些羡慕地说了一句,“你们都有个好家室可以依靠,可我就算想要找人帮我寻,都没那人脉。”
袁素琴却是不在乎地挥挥手,“姐姐莫要烦恼,待得我的画寻到了,妹妹一定第一时间过来给你赏赏。”
宋月娥闻言有些欣喜,“也对,我们可以取长补短。”
袁素琴又是同她说了许久,方才告辞离开。
皇宫重重,宫殿繁多。
而此刻的一处宫殿之中,一个妖媚的女子斜倚着椅子,细细抚摸着自己名贵的护指,一双勾人的美目中波光流转。
大殿无人。
便是寻常的太监侍女,都无人值守,看样子都是这女子自己屏退的。
她像是有些孤独,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大殿主位上,两只如玉的胳膊徐徐摊开,扶在名贵椅子的左右两侧,接着胸膛一挺,眸光一厉,像极了一个霸气无比的女中王者。
她像是极为贪恋这种感觉,久久不曾挪动分毫。
大殿极为安静,安静到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许久,她才开口,不知道对谁说,“我的计划,终于正在一步步徐徐展开,这平静许久的后宫,终于要再掀波澜。”
她的眸子中流露出浓重的向往之情,“这后宫,若是一直是一潭死水,我便永无出头之日,但若是被某些人卷起滔天巨浪,我便有机会浑水摸鱼,甚至抓住机会奋力一跃,化鱼成龙也说不定呢。”
又是许久,她的眸子突然冷厉,带着恨意,“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早些爬到我头上,便对我颐指气使,真当我是软柿子吗?待我得了那权力,定要让你们,统统跪在我的脚下!”
她的这些话很轻,但是却在这空荡荡的大殿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