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娥笑笑,“姐姐快倾家荡产了。”
袁素琴走了过去,也放上一幅画轴,旋即回眸一笑,“姐姐你看看我的,待妹妹先欣赏一下你这妙图。”
宋月娥早便按耐不住,袁大将军找的画又怎么会是凡画,若是细细观摩,取些精华,绣的是后用在自己的作品上,也是极好的。
“姐姐你这画,真是细腻。”袁素琴一边细细抚摸,一边啧啧称奇。
落水瑶环被站在二人远处,没有命令不敢临近。
无人发现袁素琴一双本是温婉的明眸里寒芒频现,有细密的粉末,自她的袖子里缓缓洒了出来,随着她的抚摸,更是蔓延到了画了每一处角落,甚至直接消失一般,附着在上。
而宋月娥,却还是在细细地钻研着袁素琴的画,“妹妹,你这画才是真的巧妙。”
她的双眼中焕发出惊人的神采,“浩淼的海面,汹涌的波涛,一只孤帆乘风破浪,直挂云帆大济沧海,单说这立意,妹妹这幅画便胜了我那《荷花出水图》不知几许。”
袁素琴闻言抬头,眸子里有光隐晦地明灭几下。
“姐姐这画也是不错啊。这画功真堪是细腻无比呢。”
宋月娥见她这般夸赞自己的画,也很是高兴。
赏完画作,二人又是攀谈许久,方才分开。
只是袁素琴一出了门,宋月娥本还在笑着的脸却是拉了下来,语气有些阴冷,“真不愧有个大将军的爹呢,这般名画一般人也找不到。”
她居然嫉妒了起来。
“没关系,将你留到最后。”
宋月娥的珐琅护指敲敲桌面,嘴角扯开一丝阴冷的笑容,像是已然预知了众人的生死,“倒是那谭月筝,这次非死不可。皇后娘娘出手,又何时留过隐患?”
袁素琴自丹凤宫出来,便顾自上了轿子。
“去枕霞阁。”
轻轻一句吩咐,倒是把瑶环整的一愣。
主子不是同谭昭媛闹了矛盾吗?
她愣着,侍卫可不敢愣着,当下抬起轿子,便沿着宽敞的路,直直奔了枕霞阁。
“主子。”茯苓轻轻迈了进来,步子倒是很沉稳,在宫中这些日子,茯苓走路倒是稳重许多,不再冒冒失失。
谭月筝正在细细观察着那副《百花图》,研究要从何处开始下针。
听得茯苓呼唤,抬起头来,“怎得了?”
“袁婕妤来了,已经入了内宫。”
谭月筝娥眉微皱,“怎么这般大张旗鼓地过来了。”
“许是袁婕妤成功了呢。”茯苓回到。
谭月筝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轻微不悦之色已然散尽,多的只是无奈,“哎,这个傻姐姐,说什么好,刚刚洒了松潮,便径直来我枕霞阁,若是被宋月娥察觉不对,仔细检查那画怎么办?”
茯苓恍然,“主子的心思真是细腻。”
正说着,已经听到外面传来了不少脚步声。
袁素琴同谭月筝的关系,自然不会只是等在正殿,她落下一众侍卫,只是带着瑶环和几个婢女,来了谭月筝的寝宫。
“姐姐来了?”谭月筝着着轻便的锦衣,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