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最需要考虑的不是敌手,是想办法过了这次绣艺大比。”
正在这时,外屋突然传来轻轻地开门声。
光玉堂耳朵何其敏锐,立马动身要从窗户逃走,临走还是撂下一句,“明日赶紧让茯苓去陆府见一下陆三凡。”
谭月筝点点头。
光玉堂见状也不墨迹,一个闪身,就从开着的窗户跃了出去。
“主子?”茯苓轻声呼唤着掀开里屋的帘子,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谭月筝不在床上,而是穿着素白的寝衣坐在椅子上,望着一个窗户出神。
“主子怎么起来了?”
茯苓还端着茶水糕点,她急忙将之放到桌子上,去柜子里为谭月筝选了一件苍紫色的螺纹云水长袍,为她细细披上,“主子,这些天冷,别着了凉。”
谭月筝紧紧长袍,伸手取了一块糕点,有些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子是不是还在为那画发愁?”
谭月筝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从那漫不经心的状态中缓过神来,神色有些凝重,“茯苓,你可知道那画哪里有问题?”
茯苓摇摇头,“奴婢脑子笨,实在想不出来。”
谭月筝自然不能透露光玉堂来过,只能解释道,“我一直觉得这花有问题,方才醒来,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便静静坐了会儿,谁知,一下子却想了起来。”
茯苓神色也是紧张起来,声音都不禁低了几分,“怎么回事?主子?”
谭月筝指着桌子上铺展开的画,“这画上的花,是玄国国花。”
“什么?”茯苓惊呼出声,便是她,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可能?陆画师为什么给我们这样一副画?”
谭月筝思索片刻,“未必是陆画师给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茯苓也是点点头,“那主子,我要怎么做?”
谭月筝眯起了眼,盯着那幅《百花图》,“明日一早你带上这幅画立马出宫,出了宫直奔陆府,除了陆三凡,谁都不要信,一定要让陆画师看看是怎么回事。”
茯苓也是谨慎地点点头。
沉默片刻,茯苓方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明日这事奴婢自会办好,主子还是先用些晚膳吧?”
谭月筝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只能摇摇头,让茯苓先行退下了。
只是直到茯苓远走,谭月筝用完糕点,都不曾有人察觉,在窗户外的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处,还有一个身影藏在那里。
一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透露出妒恨之意,银牙轻咬,道了一句,“玄国国花吗?你既然要抢我的人,我便让你万劫不复。”
她眸子里闪烁几下方才坚定下来,像是决定了什么。
旋即,那黑影方才起身,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