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立马就会明白过来。
就连李安都是赶紧跑过去抖着拂尘,“主子啊,不要说了!”
左冰之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这皇宫之中,谁能保证自己的宫殿没有别人的探子眼线?
“主子,声音收着些。”刘安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左冰之的座位旁,“主子,小三子死了便死了,高手咱们好好培养也用不了太久,犯不着为了此事乱了大局啊。”
左冰之凤眸冷扫,“说得容易,小三子武功高超,是自小练出来的,这次若不是及时将他的同胞兄弟找来,便是皇上的排查都躲不过去。”
刘安点头,“我听说那小三子的同胞兄弟也有些武功,我们将他好生培养,想来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左冰之无奈点头,“也只有这般了。”
而距这座凌羽宫不远处,还有一处宫殿。
此宫殿极为辉煌大气,高大的柱子皆是用数百年的上等沉香树的整棵树打造出来,伫立殿中,足有十八根。
而大殿之中,金碧辉煌,雕花金饰,珐琅大瓶多不胜数,而这一切华美之物都是拱卫着最里面的中间一物——龙椅。
那才是这个王朝最为高贵的象征。
龙椅之上,傅亦君整衣危坐,面色肃穆,一身龙袍将他衬托得如同临尘神袛一般威严。
而他的下手,诺大的殿堂之中,有数百位身着官服的当朝官员肃立朝上,神态极为恭谨。
“禀圣上,臣有本启奏。”一个四品大臣越众而出。
傅亦君挥挥手,示意他开口。
“交州发水,长河决堤,数万百姓深受其害,臣奏请皇上下旨赈灾。”
傅亦君不禁皱皱眉,“交州乃是战略要地,必须稳固。”
他挺直了身子,“李松水,笔墨!”
李松水立马取来了笔墨纸砚在桌子上摆好。
傅亦君刷刷几下,笔走龙蛇,便写了一幅圣旨。
朝堂之事大多如此,只要傅亦君点了头,便没有难事。没有许久,再无大臣启奏,李松水尖着嗓子高喊一声,“退堂。”
百官退下,袁宿龙却是不曾离开。
他随便一瞟,发现左寒青也立在一旁,当即虎目圆睁,“哎,我说左老贼,你怎么还不走?”
左寒青面色发白,双手一拱,“哼,皇上圣谕,命本官留下,参观绣艺大比,倒是你个莽夫怎么没走。”
袁宿龙自然知道,但他还是虎目一瞪,“就你那宝贝女儿,你还指望她出什么大彩?”
左寒青反唇相讥,“你女儿便好了?弹个琴都会讲琴弦弹断,哈哈,也是一绝啊。”
袁宿龙还要开口,怎知傅亦君却是哈哈大笑,“二位爱卿不要斗嘴了,走,随朕前去看上一看。”
二人自然不敢再开口,只能俯身行礼,“是。”
皇帝的銮驾到了的时候,所有人基本上已然到齐了。
举办的地点是在皇宫的御花园之中,幸亏地方大,不然这么多人,还真放不下。
一时间这诺大的御花园之中,燕肥环瘦,各有千秋,沉鱼落雁者有之,冰清玉洁者有之,妖媚动人者亦是有之,便是傅玄歌都是一时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