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会儿随我去雪梅宫,太医院的柯太医着人送来些上好的药茶,你一会儿去尝一尝,若是满意,便带走一些。”
袁素琴闻言很是欣喜,“那自然好,前些日子太医院例行送的药茶早便没了,姐姐正好想去弄一些呢。”
谭月筝一笑,旋即瞟了一眼袁素琴的肚子,调笑着开口,“姐姐什么时候把这个小家伙的事告诉他的父王啊?”
袁素琴也是神秘一笑,“我已然告知太子,下午有事要告诉他。”
“为何不直接说?”
袁素琴娇羞道了一句,“也好让我准备一下啊。”
二人聊了许久,便觉得在凭栏宫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合计一下,便告了辞。
上了轿子,袁素琴有些期待起来,“柯太医亲手调配的药茶,想必一定很补身子呢。”
谭月筝拍了拍她的柔荑调笑道,“是姐姐馋了,还是我的小侄子馋了?”
二人说笑间,没有多久,便到了雪梅宫。
“主子。”一个眼熟的婢女迎了出来。
谭月筝看了她一眼,发觉是平日里经常跟在茯苓屁股后的小柔,便问道,“茯苓呢?”
“回主子,茯苓姐姐去太医院同柯太医讨一些安胎的药草去了,想到时候一并送给袁昭媛。”
袁素琴闻言不禁有些动容地望着谭月筝,“妹妹真是费心了。”
谭月筝不在意地挥挥手,对着小柔吩咐一句,“你去将茯苓煮的药茶给我们端到寝宫。”
小柔应了一声,退下了。
却说茯苓,离开的时间也仅仅是与谭月筝到达前后脚而已。
她怕袁素琴容易疲劳会提前走,故而奔去太医院的步子很急。
这般急急忙忙地低头走,便撞上了一个同样低头的身影。
“哎呦!我这两天怎么这么倒霉,总是被撞!”柯无墨愤愤出声。
茯苓刚要道歉,一看是柯无墨,脾气就上来了,“哎我说,柯老头你走路不带眼啊。”
柯无墨一听来人丝毫不讲道理,再看是茯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哎小丫头,你走路不带眼吧,撞上老夫了,你还有理了?”
“明明是你撞得我!”
“你这丫头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太匆忙撞得我行吗?!”
二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让谁,竟是在那里便对骂起来。
骂了许久,柯无墨终于力竭,喘着粗气,大吼一声,“老夫不和你个丫头一般见识!”
茯苓也是大喊,“老娘还不和你一般见识呢!”
说完,柯无墨扭身便走,茯苓一呆,自己来这里就是找他啊。
“哎!等等!”茯苓焦急开口。
柯无墨很是不耐烦地站住,头都不回,摇晃着脑袋,极为无奈地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啊?”
茯苓哼了一声,“主子让我跟你来要些安胎的草药,连同你那药茶,一同送给袁昭媛。”
柯无墨却是霍地回了头,一双苍老的眼睛里散发寒光,“什么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