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焦急,“这时候您就别打哑谜了。”
柯无墨眉头皱着,“袁昭媛的身子没有大碍,她幸好喝的茶水不多,中毒不深,而且看样子这毒毒性也不是很厉害。”
谭月筝闻言,却是没有丝毫的欣喜之情,反而眉头紧皱,“那孩子呢?”
柯无墨摇摇头,“这便是不幸,袁昭媛的孩子决计是保不住了,甚至如今这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已然成了她排毒的阻碍,这样下去,怕是会落下终身的病根。”
谭月筝看了几眼袁素琴,“是不是说必须要早做决断,将孩子主动打掉?”
柯无墨点点头,“但是这是太子的种,便是为了救人,下官也决计没有这等胆子妄自做主打掉这个孩子。”
“还能撑多久?”谭月筝焦急的忘了往窗外,“茯苓已经去通知太子了。”
“最多半个时辰。”
而此时的茯苓,一双小脚早就跑得出了血,宫中鞋袜本就是为了美观,舒适性自然差些,但如今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到了梁桦殿,茯苓便要往里闯。
“站住!”一个威严的带刀侍卫伸手将她拦住,虎目圆睁,“哪家的奴婢!竟敢擅闯太子宫殿!”
“侍卫大哥,我是雪梅宫的大侍婢茯苓,有大事要禀报太子!”茯苓扒着他的手,面色极为焦急。
侍卫却是眸光闪了闪,道了一句,“你且等等。”
说完,他回首召来一个小太监,对其耳语几句,小太监望了几眼茯苓,便点点头匆忙地跑了进去。
“你且等等。”侍卫还是不曾放她进去。
茯苓只能无奈地跳脚,拍着手,“您快些,十万火急啊!”
侍卫却是看都不看她,只是顾自道了一句,“没看见已经前去通报了吗?”
小太监领了命,转了几个弯,却是不曾奔太子正在处理政事的梁桦殿,反而奔了后面的寝宫。
“童谣姑娘?”小太监轻声叫了一句。
童谣闻声,自厢房走了出来,面色清冷,“怎得了?”
“您之前不是吩咐小的们嘛?若是雪梅宫有人前来,便过来通报您。”
童谣清冷的眸子里忽然便亮了亮,“雪梅宫谁来了?”
“说是什么大侍婢茯苓。”
童谣闻言点点头,不见有什么异色,随手自一个囊袋之中取了两粒金瓜子,“赏你的。”
小太监欢天喜地地接过。
“你且回去告诉她,便说太子有事,让她等着。”
小太监欢愉地点着头,转身走了。
茯苓在外面等了片刻,终于见到之前的小太监回来了,急忙开口,“不知太子怎么说?”
小太监仰着头,像是以鼻孔望着茯苓,“太子爷让你等着,有事呢。”
说着,他便站在侍卫身前,不着痕迹地自指缝间流出一个金瓜子,侍卫见状顺手收了起来,眸子之中带着喜色,但是表情却是浑然不变。
“有十万火急的事啊!”茯苓跳着拍手,恨不得长出翅膀,直接闯进去。
但是太子门前,根本容不得她撒野,她再着急也是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