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宋月娥却是忽然前行几步,将她推开,往外跑去,落水后面的人都是生生吓了一大跳作鸟兽散去,唯有落水,险些栽倒,还是跟了上去。
“主子!主子!你去做什么?!”
宋月娥置若罔闻,浑然没有听见一般,披头散发,衣物凌乱,也不穿鞋,就这般跑了出去。
她这般样子,谁敢拦她?
只见她一路跑向雪梅宫,落水跟在后面,被吓得魂飞魄散。
“主子!太子在那里!”
袁素琴还未曾苏醒,柯无墨不建议这时候将她搬走,出了这等大事,太子自然要留在袁素琴身边。
不然袁素琴转醒过来,发现自己怀胎三月的孩子没了,怕是会一下子疯掉。
谭月筝入了里屋,气氛有些沉闷,但她还是开口,“太子,要用些晚膳吗?”
傅玄歌摇摇头,一双明眸放在袁素琴身上,有些悲伤,“本宫第一个孩子都是没了,还有什么心情用膳。”
“既然太子这么难过,为什么还是饶了宋子画?”
谭月筝一直有些不解,苏子画谋害太子昭仪,这等罪过便是诛九族都是不为过,为什么傅玄歌这般轻饶于他?
只见傅玄歌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在等。”
“等什么?”谭月筝纳闷。
“等她来认错。”傅玄歌忽然抬起头,瞳孔中清澈无比。
谭月筝大惊,“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画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此事真正的谋划着也不会是他,你与他素未谋变,他何故要加害于你?”
谭月筝认可地点头。
傅玄歌却是眯起眼,“据我所知,苏子画祖籍,与宋良娣乃是一处。”
谭月筝不太吃惊,这般下的了手,除了狗急跳墙的宋月娥,她也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了。
“妾身早有疑虑,但是毕竟有了袁姐姐的事,我的事便显得不重要了。”
傅玄歌见她这般自嘲,刚要说一句话安慰她,但是隐隐觉得心中有什么在阻止自己一般。
虽然这种阻止有些薄弱,但的确真切存在着。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谭月筝见状,以为他在思索,刚要行礼退下,忽然便听见小德子大喊,“站住!不能进啊!”
谭月筝傅玄歌皆是皱眉望去,屋子里有生病之人,谁这么不懂事还要强行闯宫?
“宋良娣!”茯苓瑶环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但是却始终不曾听闻宋月娥说一句话。
而那门,忽然便被推开,宋月娥顶着茯苓瑶环,闯了进来。
傅玄歌不禁大怒,“那你不知道袁昭媛横遭祸事吗!怎么这么不识大体?”
但怎知宋月娥连他都不理,只是顾自入了里屋,披头散发便跪下,一言不发。
谁都不曾注意,袁素琴紧闭的双眼,却是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