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她抬头到处张望。
陆北淮抬手提醒:“抽屉里。”
“好。”
她跑到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纱布,还有几盒药,她拿好换药要用的东西回到陆北淮跟前,蹲下。
“我要开始了。”
“嗯。”
他腹部的纱布已经被浸湿了,她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明明已经很小心,但指腹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紧实的腹肉。
这让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那个梦,梦里两人在沙发上亲热的场景。
这个人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了?”
“没,没有。”
她心头一紧,手下一颤,又碰到了,只能在心里喊,淡定啊,王翠花!
等纱布全拿开,看到缝线的伤口被水泡得变色,她一下什么绮丽心思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愤怒和细密的闷痛,告诉自己别多嘴,可嘴已经先大脑一步,“刚做完手术,就敢泡水,你可真行!”
陆北淮撑着脑袋,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额头。
“嗯。”
她瞬间气上心头,抬头:“你还嗯?!”
撞进对方充满打量的视线里,她呼吸一乱,慌忙低下头,继续给他伤口消毒,涂药,然后重新盖上干净的消毒纱布。
“王翠花。”
“嗯。”
“你们做了什么?”
她有点懵,抬头:“啊?”
“他们用手段让我睡了十个小时,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她抓着纱布的手一紧,紧张得咬住嘴唇。
“别模仿安颂伊。”
她猛地抬头,难道他有一点印象?
陆北淮看着她,伸出手,指腹还没碰到她的脸,就收回了,“当替身是很可悲的事,你今天能模仿她的声音催眠我,明天他们就会让你做更多,也许哪天,你就不再是王翠花了。”
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没发现啊。
可她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我不会的,陆北淮,我这人虽然穷,但我心气很高的,王翠花是独一无二的,绝不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