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早餐,药。”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对方看透了心思后,她就再也没有耍贫的精力,拿着水杯和药走到办公桌前,刚放下,就看到桌上放着她的资料。
“这是……”
陆北淮:“你的资料。”
她震惊地拿起资料。
陆北淮瞥了她一眼,单手端起豆浆喝起来。
“连我哪年哪月哪日被丢到福利院门口都有?我小学竟然在福利院里上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他喝豆浆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她,“不知道?”
她点头,一边翻看一边解释:“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的记忆是从两年前开始的,过去的事都是大家给我讲的。这么完整的人生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陆北淮刚把豆浆放到桌上,就不知道因为什么撞翻了豆浆,眼看豆浆要流到笔记本下,她急忙放开资料,伸手要抬起笔记本,可刚伸出手就被陆北淮的左手攥住了。
他盯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震惊和错愕,“你……你的记忆是从两年前开始的?”
“是啊。你先放开我,豆浆要——”
“王翠花!”
她被他语气里的焦急吓到,“怎,怎么了?”
陆北淮眼神慌张,攥着她的手微微发颤,“你失忆过?”
她点头,“是啊,试药的后遗症。你快后退!”
她一把推开他,豆浆从桌边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我去拿抹布。”
陆北淮靠着墙,看她跑出去的背影,突然蹲下身打开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份体检。
两份体检摊在桌上,他目光灼灼,来回对比,身高,血型,身体各项机能,没有一样相似。
王翠花拿着抹布和拖把跑进来,“我收拾一下。”
他僵硬地抬头,看着勤快收拾一切的王翠花。
她根本不会动手做这些。
她是智商两百的天才,是六个哥哥宠爱长大的小公主。
不是她。
他仿佛泄了气一般,后靠着墙,佝偻着腰,目光盯在体检报告上,那完全不同的血型,仿佛在嘲讽他的痴人说梦。
可是……
相似的脸,失去的记忆,还有……还有那个吻。
他到底该相信科学的数据。
还是他的身体。
“豆浆还有,我再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