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珠子般。
止不住。
三人看见宋凝一醒就哭。
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们仨,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说不清缘由,都只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尤其是雷鸣,看到这姑娘哭,跟揪着他心肝似的。
嘶……
他按了按胸口,偏着头问老齐:
“那个……齐教授啊!宋凝同志是不是哪里难受!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呢!”
他这话一问,姑娘的眼泪淌得更厉害了。
嘴巴都瘪起来了。
若不是那些管子影响她发挥。
估计要嚎啕大哭一顿才够。
蒋成式多少猜到些缘由,他也不忍心宋凝再哭下去。
只好劝这两位道:“估计这会儿人刚清醒,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要不,你俩先出去,我来问问!”
雷鸣脚步动了动,转头安慰了一句:
“宋凝同志!咱不怕啊!好好养!很快就恢复了!”
蒋成式一看宋凝的嘴巴又要瘪,忙将雷鸣“请”了出去。
等他关好门,拿两块纱布替宋凝擦了眼泪。
“你现在可脆弱的很,情绪不要大起大落,影响恢复!”
然后他拉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好了!先拣要紧的说!你这身体倒底是个什么病?要怎么治?这病情我们之前都没碰见过!”
宋凝缓了缓,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开口道:
“HAE,全称是遗传性血管性水肿,是一种遗传性的罕见病。在华国,2018年才被列入罕见病目录。患病率在万分之一。
简单地说,就是血液中存在天生的成分缺陷。
最直接的检查指标就是C4会显著下降。
而输入新鲜冰冻血浆,能直接补充血液里缺失的这种蛋白质成分,是急性发作时最好的缓解剂。”
蒋成式认真理解了一下,十分惊叹。
“那为什么用药会过敏?”
宋凝轻轻摇头。
“不是过敏!这个病发病时处于氧化应激状态,一切氧化性药物都可以加重病情。
不仅头孢类,磺胺类注射药物,连双氧水、碘伏这种外用药也可以让病情加重!”
“难怪……”
蒋成式恍然大悟,忙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