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也是一脸懵。
他这两天都在守在医院。
直到今天下午,蒋同志说妹妹已经脱离危险了,让他先回来休整一下,明天再去。
哪料到他一回家,吴桃英正在门口东张西望,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吴桃英见到他就抱怨,说他两天没去上班了,郑厂长让她过来看看情况。
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自己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了!
宋望忙向她解释了自己妹妹的情况。
并保证明天上午一定先到厂子里去。
那批酒他会负责到底。
哪知吴桃英说完却并没走,说等了半天,要进去喝杯水。
喝完水,她说没见过这么大的院子,又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大圈儿。
转完院子又说可以帮宋望做晚饭。
宋望本来说不用的,结果那姑娘就低着头不说话,一脸难过的样子。
他也不好把人往外赶。
就这样,两人尴尴尬尬地一起吃了顿晚饭。
还没收拾完,韩霄和陈良就来了。
等他把银针取过来时,吴桃英已经把厨房收拾完。
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韩霄和陈良,热情地问道:
“宋望,咋让客人站院子里啊!要不要我去帮你烧点水泡茶?”
韩霄摆手,“不用!我们马上就走!”
宋望送两人出门时,陈良回头叮嘱了一句:
“宋望!小心点,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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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合医院的专家已经会诊了好几次。
对于顾铮的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顾铮的心跳脉搏一切正常且平稳。
就是不醒。
医生也尝试用针刺或冰块等进行触感或者听觉等方面的刺激,都没有效果。
主要刺激也不敢过度,怕对病人照成别的损伤。
卫进军和唐威轮流陪着。
谭清如起初不肯回家,好说歹说才被劝了回去。
只是晚上回去,早上早早便又过来,脸色也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
韩霄和陈良觉得老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决定还是要去看看宋凝的情况。
可以的话,还是要请她过来试一试。
他俩对宋凝的了解比别人都多。
对于给他们老大治病这一块,宋凝在他们心里还是很权威的。
到达宋凝所在的医院时,病床边的人换成了老齐。
宋凝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