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白冷眼旁观,心里基本有了判断——这人心理素质不行,不像老手。
张乘警见他哆哆嗦嗦半天,不把包打开,直接上了手,可惜,帆布包里除了几件旧衣服和半包饼干,什么都没有。
那男人松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硬起来:“检查完了吧?我能走了吧?”
“急什么。”江宴白却还没放手,他弯腰从座位底下又拖出个军绿色挎包,“这包也是你的吧?”
男人脸色唰地白了。
挎包打开,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以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钱,正是大姐丢的那一百二十块,用橡皮筋捆得好好的。
“这不是我的!”男人尖叫,“有人栽赃!肯定是有人——”
“栽赃?”江宴白突然开口,走到他面前,手指头使劲的戳着他的心口,“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这挎包在你的座位底下,你刚刚朝包里塞的又是什么?”
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张乘警拿出手铐:“走吧,跟我去乘警室说清楚。”
小偷被带走了,丢失的钱给江宴白送了过来,大姐千恩万谢地拿回了钱,车厢里响起一阵掌声。
他摆摆手,拉着大姐和小男孩到了边上仔细询问了两遍,又让乘务员把人带走了。
这大姐身上带了那么多的钱,等大家的热乎劲过去了,指定还要被重新顶上,还不如带餐车带着安全,等下车的时候再让乘务员送一下,以防万一。
那边发生的事情冯晩都看在了眼里,正想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会,那人又晃悠回来了。
“可以啊小姑娘,”江宴白凑到冯晚跟前,笑得吊儿郎当,“照着你的法子,还真给找着了小偷了。”
冯晚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朝江宴白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同志过奖了,主要是乘警同志经验丰富。”
“叫我江宴白就行。”他伸出手,“认识一下?”
冯晚没握他的手,只点点头:“冯晚。”
江宴白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手,目光在沈明珠胸前的大红花上停了一瞬,又转回冯晚:“你们这是……下乡?”
“嗯。”
“去哪?”
“黑省。”
江宴白眼睛亮了亮:“巧了,我老家就黑省的,你们具体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