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芝看着她的表情,心头一梗,都是自己没用。
“冯知青真好,要是真是我儿媳妇就好了,哎!”
江宴白闻言‘嘿嘿’笑了两声,“娘你喜欢她啊,我给你说,我也喜欢,我瞧着她也挺喜欢你的,没准你们就有婆媳缘份呢!”
“得了吧,咱们家那乱八七糟的,就别坑人家姑娘跳进去了,再说了。。。。不是娘看不起你,你不咋配的上人家!”
江宴白:“。。。。。。。”
你是亲娘吗,请问??
他们回到江家以后,江家的人看他们的时候,脸色都不怎么好,江老太太坐在门口,一双吊梢眼冷冷的盯着张秀芝。
“反了天了你,敢坏了我江家的规矩,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没有?”
孙桂花揣着手,斜斜的靠在门框边,闻言吸溜了一下鼻涕,“就是啊老二媳妇,中午该你做饭的,结果你跑出去了,这不是存心让全家吃不上饭吗,你瞧瞧,娘都生气了!”
“我、娘,对不住,我下回不敢了,今儿是冯知青第一天登门,人家姑娘对换了结婚对象的事情不清楚,我就想着好好的给她说说,这才耽搁了!”
“嘿呦,你这话说的,她还想缠着我们家远涛不成,一个当儿媳妇的,还要婆婆去劝,要我说,你就该打一顿,让她好好的知道知道咱们江家的规矩,省的以后骑你头上去。”
张秀芝不敢说话,低着头站在一边,江宴青和江宴宁使劲的朝她身后躲。
江宴白站在院子里,浑身散发着冷气,从前在部队,他总想着,现在他出息了,能给江家带来荣光了,也能当爹娘的底气了,他们在江家肯定也能挺直了腰杆过日子了。
每个月他都寄五块钱的津贴,剩下的全都自己存着,等以后家里过日子用。
他想的很好,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爹娘在家的日子非但没有好过,反而越来越差了,爹娘和大伯一家都是爷奶的孩子,怎么就能差别对待成这样?
“大伯娘说的真好,我就看着,等柳知青进家门了,你是不是也三天一小大,两天一大打,让她不敢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
孙桂花忽的站直了身体,朝江宴白走近了两步,“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呢,柳絮可是我正儿八经的儿媳妇,是你们家冯晩能比的吗?打什么打?”
“知道冯晩是我媳妇,我们二房的人,你就别那么多的话了!”
孙桂花被怼的说不出话来,转头就期期艾艾的走到了老太太的跟前,“娘啊,你看看宴白,咋对我这个当大伯娘的说话的,也不知道平常二弟和二弟妹怎么教的,一点教养没有。”
“宴白,这是你大伯娘,说话注意点,还有啊,你和冯晩都领证了,那就是咱们江家的媳妇,回头你就把人领回家过日子吧,她不是和她妹妹租了个房子,我看回头就把那边给你堂哥和嫂子结婚用,让她妹妹住到柴房去,拾掇拾掇也能住人。”
张秀芝一惊,赶紧说道:“这咋行啊娘,那是人家冯知青租的房子,和咱们江家可没关系。”
江老婆子把拐棍使劲的朝地上一杵,“混账东西,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了,这没你说话的份。”
“没我娘说话的份,就算了,我们回屋去了,您想干啥自己去说吧!”
“你!”
江老婆子眼看着他们走了,想拦着都不好使,气的使劲的用拐棍朝地上杵!
傍黑天,沈明珠喂好了小猪,又给小猪窝里塞了些稻草,这才回了屋里,现在两个房间的一应用具都置办好了,她们姊妹也分开睡了。
只是临睡前,她还是走到冯晩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姐姐?”
“进来!”
冯晩放下手里的毛线,把炕桌推到边上,“怎么了?”
“姐,你干啥呢?”
“来这边之前,我买了不少的毛线,给你织个围巾,咱们家还有不少的布料,你要是觉得闲的无聊了,就自己做两双棉鞋穿,好不?”
“好,谢谢姐给我织毛衣。”
她说的时候脸上泛着绯红,很是不好意思,冯晩才要说什么,就听着院子里‘咣当’一声,沈明珠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冯晩立马从炕上下来,疾步走到床边,朝外头看了过去,就见院子里一个人拎着东西朝她们房间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