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晩合上了书本,抬头冷冷的睨着两个人,心道,看吧,她都说了不和他们计较的,干啥非得和她过不去呢。
江远涛一个大队长,每次跟前的人作妖的时候,他都和死了一样,嗯,就像现在这样!
作为一个下乡的知青,若非没法子,她是不想得罪了江远涛的。。。。。。嗯?不对啊,她现在可是和江远涛是一家人的,江家二房的儿媳妇啊!
那现在吵起来的话,就不是她这个知青非得和村干部过不去了,而是弟媳妇硬刚大伯哥了。
“嘿呦,我说干啥要问我买多少东西呢,原来是犯了红眼病了啊,我说大伯哥,我都和你堂弟领证了,你这。。。。好歹还是个大队长呢,心眼子怎么这么小呢,我是江宴白的媳妇,我们二房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挨着你什么事了,咋地,你们大房揭不开锅了,那你说啊,说了我也不给你!”
江远涛脸色一红,恨恨的看着冯晩,“胡说什么呢?”
“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还有柳知青,别总是用你那三角眼瞪我了,就咱们俩这关系,在外头遇见了,就该当不认识一样,明白吗?”
柳絮也有些难堪,只是这里是国营饭店,她不想让人看轻了她。
“冯知青,你胡说什么呢?我和远涛也是关心你,你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得花不少钱,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些!”
国营饭店的人瞧着两桌说话的人,一来一往的有意思的很,吃的饭都觉得更香了。
不过这女同志说的也对,单瞧瞧那个看书的女同志点了那么多的饭菜就知道,花钱大手大脚的,还有她跟前买的那么多的东西,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单位的食堂来搞批发的呢?
旁人的打量的眼神什么意思,冯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啧~’了一声,看着两个人的直接笑了一下,“要么说还是柳知青关心我,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接受你们的批评,就不知好歹一样,我一个外地来下乡的,对这边的气候本来就不怎么适应,多买点东西过冬没什么毛病吧?”
“这是没毛病,好些外地来咱们这边的都不适应!”
“头一年还有不少小年轻的冻病了呢!”
“咱们这边冬天确实冷,要是不多囤点东西,那都不够吃,冰天雪地的,上哪里抛食去?”
。。。。。。
江远涛见情形有些不对,赶紧的拉着柳絮,让她不要在说了,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们在面对冯晩的时候,都不该这么颐指气使,义正言辞。
柳絮却不这么想,她见到江远涛这么护着冯晩,心里很是不舒服,冯晩长的好看,现在有自己的院子,手里还有钱,她心里总觉得这是江家给的,就算不是江家给的,现在她和江宴白已经领证了。
那她手里的钱也得是江家的,也该给到爷奶。
这么大手大脚的花像什么样子。
“但是冯知青,之前你不是已经买了不少的东西了吗,来一趟就买一堆,来一趟就买一堆,是在是不像样子,要是让爷奶知道了,肯定也是要说你的啊,远涛,你说是不是啊?”
冯晩直接抬手朝她鼓了鼓掌,面露讥讽和调笑。
“真好啊堂嫂,你看看,要说整个江家,就数你会心疼人,你瞅,当初你就这么会心疼人,心疼着心疼着,把和我有婚约的大伯哥心疼到你炕上去了,转头又开始心疼我,怕我没男人,嘿呦,直接让我和未婚夫的堂弟领证了,你说说,你咋这么会心疼人呢?”
“(ノ⊙ω⊙)ノ嚯!”
“啥?嘛玩意~?”
“这么精彩的吗,所以这个女同志抢了这个女同志的未婚夫,让这个女同志和男同志的堂弟领证了,现在瞧人家不顺眼,见人家日子过的好,说闲话,想让咱们跟着说,是吧,是这个意思吧?”
“就是这么回事,拿咱们当刀呢!”
。。。。。。。。。
江远涛脸色难看的看着柳絮,不让她说不让她说,非得说,就管不住自己的张臭嘴,现在好了,让人看了笑话了?
他可是老屁股沟的大队长,让别人知道了,好怎么见人?
才想站起来走,就见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饭菜过来了,那饭菜想喷喷的,可他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柳絮又是个孕妇,他是真的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可迎着别人看戏的眼神,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脱光了的猴子。
柳絮被怼的眼眶通红,手捂在肚子上,可怜兮兮的。
她只是想让冯晩心里有点数,为什么她要这么说自己,而且她现在都是江宴白的媳妇了,从前的事情翻出来,让人传出来,以后丢人的,可是他们所有人,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你胡说什么,我作为你堂嫂,好心关心你两句,没想到你心思这么狭隘,居然这么说我,你。。。。”
“闭嘴,别说了!”
柳絮忽的被江远涛凶了一句,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凶我,你为了她,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