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满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这里也可是江家啊,冯晚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真要是能杀人,老娘早弄死你了,老子自己的东西,给我妹妹弄的衣服你凭什么抢,你是哪个地里跳出来的大瓣蒜,到老子面前作威作福,安,问你话呢,说话?”
江小满抱住自己的头,求饶,她不该因为之前冯晚只是给家里人动嘴皮子,就觉得她好欺负,现在她是真的怕了这女人是真的动手啊!
冯晚一手薅着江小满的头发,一手拦着孙桂花,那边张秀芝拦着江庆祥宴青和宴宁也没闲着,一时间江家院子里唱大戏似得,闹哄哄的,在屋里待着的江家老两口,就算想装死都不行了。
“又闹的什么,天天不消停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了,一天也不想过了,这都是什么日子啊这都是,天爷啊,这是要逼死人了啊,呜呜呜。。。。。有没有人给我主持个公道,呜呜呜。。。。青天白日就抢人家东西,还过来训斥我,你们江家娶的是孙媳妇啊,还是黑奴啊,干这遭天谴的事情,也不怕天打雷劈,老天爷收了你们这些黑心烂肝的玩意!”
冯晚松开了揪着的孙桂花和江小满,一整个发疯的跳了起来,把自己的衣服头发弄的乱糟糟的,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嚎的厉害。
张秀芝和宴青,宴宁也顾不得和江二祥缠斗了,全都跑到了她的身边哄人。
江家又出幺蛾子了,不少离的近的人都凑了过去看热闹,看着坐在院子里哀嚎的冯晚,不少人都在低声说这话,不多时,沈明珠和陈香玉过来了,见着冯晚那样子,赶紧的跑了过去。
“哎呀,小晚,你咋了啊?”
“姐,你怎么了姐,你给我说,谁欺负你了,我和她拼命去!”
沈明珠心疼死了,她姐姐啥时候这样狼狈过。
她抬手把冯晚揽在了怀里,抬手想给她擦眼泪。。。。嗯?
没有??
然后她抬头就瞧见,自己哭的闹心的姐姐朝她眨巴眼睛呢,立马会意,转头询问是这怎么回事,宴青沉着小脸没说话,宴宁哭唧唧的看着她。
“呜呜呜。。。。是小满姐,我娘帮明珠姐姐做棉衣,被她抢走了,还说明珠姐姐是外人,那棉衣她要了,呜呜呜。。。。她还说我嫂子不过日子,还骂人,呜呜呜。。。。。”
陈香玉一听立马指着江家的人不满道:“大娘,没这么办事的吧,那棉衣我是知道的,明珠这丫头岁数小,针线活不怎么好,让秀芝帮着做一做,咋地,进了你啊的门,就是你家的东西呗,有这么个道理没?”
沈明珠一听,姐姐闹成这样全是为了她,那还了得,小兔子似得一呲牙,撸了袖子就朝江小满扑了过去。
她天天喝的是灵泉水,早上还被江宴白拉起来训练,现在行走坐卧手上脚上全绑着沙袋,说是鲁智深拳大镇关西,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都不为过啊!
那拳拳到肉,打的江小满满地爬,鼻血飙出老远,孙桂花和江庆祥吓得差点撅过去,江家的老两口更是脸都丢到了裤裆里,头都不愿意抬起来。
江宴宁是个老实的性子,平常见着人都不敢打招呼,说的话自然让人很信服再说了,一个八岁的小丫头,能撒谎没?
她敢撒谎吗?
冯晚被张秀芝和陈香玉扶了起来,期期艾艾的哭着,完全没有刚刚发疯的样子。
狠狠收拾了一顿人,沈明珠红着眼跑到了冯晚的跟前。、
“姐,走吧,我带你走,咱们姊妹俩也能过下去日子,也能活,这才嫁到江家几天啊,天天鸡飞狗跳的,她们是不拿你当自己人啊,可怜我秀芝大娘自己都被磋磨的不行,哪里敢替你说话,姐,走,咱不过了,咱离婚!”
沈明珠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话到了嘴边,突突的就朝外冒,她说完以后声音还有些缠斗,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呼吸都要不畅了。
冯晚朝她默默的竖了个大拇指,跟着就要走,也不说离婚不离婚的事情究竟怎么想的。
张秀芝哪里愿意啊,本来说好的,先婚事先这么着,自家儿子还在外头没回来呢,一回来心上人跑了,这还得了?
“爹娘,你们看看这都什么事啊,我们家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干啥啊,可着我们二房欺负,我儿子可是才结婚,要是离婚了,我、我、我就一脖子吊死在江家的门口我,呜呜呜。。。。。。”
“放屁,欺负你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家小满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还敢说我们欺负你们二房?”
“那也是她该的!”一声爆喝,众人转头看过去,江宴白冷着脸走了进来。